「什麼?」駱妍晞一下子被慕安安的話給驚到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忘記了反應。
慕安安心裡有點兒後悔自己嘴快,不受控制的,因為緊張和一些莫名的抗拒,微微呡了嘴角。
駱妍晞看著慕安安的樣子,突然,眼底深處划過一抹疑惑下的冷嗤。
呵!
有老公的人?
是說唐訣嗎?
慕安安,唐訣是什麼樣的人,怎麼會那麼輕易結婚?
有老公,是妄想要嫁給唐訣嗎?
「你竟然都結婚了?」駱妍晞喝了口咖啡,動作優雅中透著淡淡的疏離感,「也是圈子裡的嗎?」
慕安安本來就有些後悔自己說的話,這會兒駱妍晞反問,正好順著台階下了,「呵呵,開個玩笑……」她扯了扯嘴角,「我都沒有畢業,怎麼可能結婚?」
駱妍晞緩緩放下咖啡杯,垂著的眸子裡,划過冷嘲。
氣氛有些微微尷尬,慕安安暗暗咧嘴了下,覺得自己到底因為面對的是唐訣唯一愛的女人,明明應該氣勢十足,可偏偏,架不住場合。
沉默了下,駱妍晞抬眸看嚮慕安安,淺笑著說道:「後天晚上阿訣要給我辦一場酒會,我能邀請你來嗎?」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實習,是要倒班的,不一定有時間。」慕安安拒絕。
駱妍晞仿佛沒有聽出慕安安的潛意思,逕自說道:「這裡是江暮卿做主,回頭我讓阿訣給他說一聲……」
「怎麼,我康德的事情,唐訣說一聲就能插手了?」
突然,有淡淡的聲音傳來,不等駱妍晞和慕安安反應,江暮卿已然冷了臉看著慕安安說道:「值班期間,你還挺有時間會客的!」
江暮卿故意加重了『會客』兩個字,明顯的透著冷嘲下的不滿。
「我……」
「我讓你手術過後,給17床的人插管,你插了嗎?」江暮卿打斷慕安安的話,聲音透著嚴厲。
慕安安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江暮卿是在給她脫身,急忙說道:「對不起,我……我忘記了。」
「慕安安,不要以為你和我私下的關係,在醫院也有特權……」江暮卿的臉更沉了,「如果你這樣將病人不放在心上,趁早給我滾!」
慕安安呡唇了下,垂眸,一副被訓學生的樣子,有點兒委屈。
「暮卿……」駱妍晞擰眉說道,「安安是我叫出來的,我只是想要邀請她參加阿訣給我舉辦的洗塵酒會。」
「駱小姐,」江暮卿聲音淡漠,不同於訓斥慕安安,明顯的透著疏離說道,「首先,我們彼此沒有那麼熟悉,其次,和唐訣關係好的是沐陽,不是我!」
言下之意,親密的稱呼不合適,另外,唐訣也沒有能力在他這裡討人情的給實習生請假。
駱妍晞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江暮卿當面就會給她難堪。
手微微攥了下,駱妍晞隱忍著怒火,臉色沒有表現,只是保持著優雅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