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臉沉了下,薄唇輕啟的冷嘲說道,「蠢!」
慕安安一個機靈,猛然驚醒。
她送了在欄杆上的手,看著唐訣跨步走了過來,嘴因為驚訝微張,下意識的問道:「你不是在給駱妍晞開酒會?」
話一出口,在唐訣一記眼光下,慕安安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蹭』的一下,急忙用手捂住了嘴。
「話已經說出來了,再捂著……不蠢嗎?」唐訣冷嗤。
慕安安放下手,氣惱的瞪了眼睛就吼道:「我就蠢,你管我……我蠢我挨到你什麼事情了?」
說著,慕安安鼻子突然有些酸,眼眶也微紅的氤氳了一層薄薄水霧。
唐訣看著慕安安,暗暗輕嘆一聲,長臂一撈,將慕安安攬入了懷裡。
「你蠢我豈不是很辛苦?」唐訣輕咦,「怎麼就不管我事情了?」
熟悉的味道,溫暖的懷抱,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讓慕安安的鼻子更加酸了。
她不想破話這一刻的溫暖,可是,心裡卻忍不住的想要去嫉妒。
嫉妒……駱妍晞。
唐訣是從駱妍晞酒會結束了才過來的吧?
慕安安嘴角划過自嘲,覺得自己現在是越來越矯情了,一點兒以前的灑脫都沒有。
「還不想回家,嗯?」唐訣聲音淡淡開口。
慕安安微微仰頭,對上唐訣垂下來的視線,嘟囔的說道:「你還沒有陪我看夜景!」
聽著慕安安的指控,唐訣放開她,薄唇邊兒划過一抹舒心的笑,偏頭看了眼灃城的夜景,收回視線問道:「站了一晚上,不累嗎?」
慕安安嘴張了張,很想說『不累』,可接觸到唐訣那洞察人心的目光時,有些悻悻然的說道:「累……腿都站酸了。」
唐訣眸光深了深,拉過慕安安的手就往車的方向走去……
慕安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任性,就在唐訣開了車門的時候,她突然拽了下他的手。
「怎麼?」唐訣偏頭問道。
慕安安呡了下嘴角,將車門給關了回去,眼睛裡透著靈動的看著唐訣。
唐訣暗暗一嘆,「說!」
「我不想坐車……」慕安安聲音有些忸怩。
唐訣視線漸漸深邃,「嗯,然後呢?」
「唐訣……」慕安安聲音里透著幾分撒嬌的氣息。
「嗯。」唐訣應聲。
慕安安呡嘴笑著,「我想你背我……」
唐訣看著慕安安的視線越來越深,深的就好像此刻的墨空,讓人能看到,卻探知不到最深處的東西。
慕安安開始忐忑起來,嘴角也因為緊張呡的緊緊的。
垂眸,眼底有著慌亂下的失落和自嘲,沒有等唐訣開口,慕安安已然轉身,默默的打算去開車門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