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妍晞垂眸不動聲色的繼續吃著東西,可心裡依然是波濤洶湧……
她本以為一切都沒有變,可原來,什麼都變了。
「我吃好了,你們慢吃。」駱妍晞沒有了胃口,起身離開。
人走到外面,沒有直接回部門,而是去了樓梯間,給秦子墨打了電話……
「上班上的還開心嗎?」秦子墨手裡摩挲著紅酒杯,「你剛剛去,爵風就出來這麼大的簍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讓唐訣不舒服呢!」
駱妍晞擰眉了下,沒有對秦子墨的話做任何反應的說道:「晚上喊恆宇過來。」
「怎麼?」秦子墨來了精神。
駱妍晞視線輕眯了下,緩緩說道:「我沒有那麼多耐心了!」
秦子墨挑眉,「怎麼,你想徐徐漸進,現在又不想了?」
「他的心思越來越在別的女人身上,我如果還想要徐徐漸進,恐怕還沒有做什麼,我已經被出局了。」
秦子墨沉默了下,隨即嘴角划過一抹陰笑的說道:「只要你想,我和恆宇自然是要幫你達成心愿的……」頓了下,「晚上我和恆宇在你房子等你。」
「嗯!」駱妍晞應了聲後,掛了電話。
從唐訣這裡下手既然太慢,那麼,就只有從慕安安那裡下手了……
安夏站在樓道門口,身型正好被一旁微微突出的柱子擋住。
她屏住呼吸的聽著駱妍晞見電話,嘴角微微溢出一抹詭譎的笑。
於此同時,一雙杏眸划過冰冷的同時,已然覆蓋了一層陰毒。
也許……她可以同時解決掉慕安安和駱妍晞,不是嗎?
*
慕安安一會兒睡著,一會熱醒來的,渾渾噩噩的到了下午。
夕陽從窗外投射進來,溫柔的光芒驚艷了歲月,可偏偏,無法暖了她的心。
胃部傳來一抽一抽的疼痛感,從昨晚到這會兒都沒有吃東西,又加上悲傷過度還發燒,讓慕安安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堪。
她蜷縮了身體,因為隱忍著疼痛,眉心都打了結。
腦袋昏昏沉沉的,好似有個鉛球來回的滾動著,只要一動,就仿佛要撕裂她一樣。
「嗯」的一聲痛吟聲溢出乾涸的唇瓣,慕安安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卻沉重的仿佛被壓著一樣,怎麼也睜不開。
艱難的吞咽了下,喉嚨頓時和火灼了一般的刺痛著……
「水……」
慕安安迷迷糊糊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眉心緊跟著皺得更緊了。
嘴唇越來越干,慕安安探出小舌輕輕舔抵了下,不但沒有潤濕,反而更加的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