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沒有說話,只是視線又落在了畫本上。
慕安晏偷偷看嚮慕安安,見她好像也沒有生氣,才大了膽子說道:「很好看,很好!」
又一個『很好』!
慕安安莫名的,鼻子就酸了下……
想到前幾天的他唐訣,會在她下小夜班的時候去醫院接她,也會帶她去小吃街,還會陪她吃酸辣粉,也會屈膝彎腰的讓她爬到他的背上,背著她下山……
「姐姐,怎麼了?」慕安晏有些怯懦,「是不是不開心?」
慕安安慌亂的收拾了心情,急忙扯了嘴角搖搖頭,「怎麼會不開心呢?安晏畫得這麼好……」說著,她指著一副背影的素描問道,「安晏,這個是在哪裡畫的啊?」
「這裡……」慕安晏說著,拉著慕安安的手去了窗戶那邊兒,指著外面一處說道,「訣哥哥和醫生哥哥說話,訣哥哥擋住了醫生哥哥。」
說著,慕安晏眼底有著笑意。
慕安安看著慕安晏的轉變,心裡某處突然被震動了下。
「你是說,他過來過?」慕安安問道。
慕安晏現在點點頭,「過來好幾次,來看安晏!」他急忙又翻了畫本,「訣哥哥的禮物。」
慕安安的心猛然被觸動了下,看著慕安晏眼底的開心,還有那被畫成了素描的禮物,心裡五味雜陳的。
「還有老師!」慕安晏仿佛有很多話要對慕安安說,可是,因為長期的自閉症,他斷斷續續的表達著,「前天來。」
外面的雨一直下著,慕安安聽著慕安晏講著他的事情,漸漸地,失了神。
她並不知道,唐訣會來醫院看安晏。
她也不知道,唐訣會經常讓莫少天帶禮物過來給安晏……
她更加不知道,唐訣給安晏請了繪畫老師,還是很牛逼的那種。
唐訣,你明明這麼好,可我卻不能要你!
慕安安的眼眶又澀了起來,有些痛,連著心扉的神經。
「姐姐,怎麼了?」慕安晏看到慕安安眼底的濕潤,有些不安的問道。
「姐姐開心,這是開心的眼淚。」慕安安嘴角揚了笑,握著慕安晏的手輕輕開口,「因為看到安晏終於願意接觸姐姐以外的人,姐姐相信,這是好的開始,安晏很快就可以和姐姐一起生活了。」
慕安晏一聽,頓時眼睛裡有著期盼。
慕安安抱住慕安晏,緊緊的抱著,那種一邊兒悲傷,一邊兒歡喜的感覺,仿佛……她長這麼大,就只有在唐訣身上體驗過。
*
唐訣剛剛開完一個會,下達了要爭取嚴氏集團兩個項目的指令。
與會的人紛紛驚訝,可是,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爵風集團這次落下這樣一個失誤,還不是正常手段下輸得,如果唐訣不做點兒什麼,他們才更應該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