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的心,都因為她的哭聲而緊緊的絞了起來。
他附身,將慕安安抱入懷裡,任由著她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衣,滾燙了他胸膛的肌膚……
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陪著她一起承受。
「都是我,都怪我……」慕安安放聲大哭著,聲音抽噎的說道,「孩子一定以為我不是很想要他,所以他才會離開的……都是我沒有注意,我還是個醫生,我卻也沒有注意……嗚嗚……」
「不是這樣的!」唐訣擰眉安慰,「安安,這只是一個意外……你自己是學醫的,你應該知道,你這樣的說法,不科學!」
「嗚嗚……」
慕安安這會兒什麼都聽不進去,她只是窩在唐訣懷裡悲慟的哭著,那種生命從身體裡被抽離的感覺,只有當過媽媽的人,才能夠體會是如何的空虛和難受。
唐訣緊緊的抱著慕安安,一雙眸子晦暗的仿佛要將世界萬物吞噬一般。
慕安安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漸漸停了下來,只是,身體還一抽一抽的,無法控制的悲傷。
直到,在唐訣的懷抱里,睡了過去……
唐訣看著慕安安憔悴的樣子,就連睡夢中,都眉心緊鎖著,心疼的厲害。
「不會有下一次,不會……」唐訣輕輕開口,做著保證。
「你的保證能有什麼用?」江暮卿走了進來,聲音透著冷漠的上前,給慕安安量了血壓。
唐訣看了他一眼,收回視線的冷漠說道:「我不需要和你解釋。」
江暮卿輕睨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給慕安安做著基礎檢查。
意外流產,還是因為不正常手段,慕安安的身體明顯的很虛弱,需要在醫院調理幾天。
「駱妍晞昨晚出院了。」江暮卿收了東西說道。
「嗯。」唐訣淡漠的應了聲。
江暮卿看向唐訣,「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唐訣眸光微沉了下,沒有說話。
江暮卿嘴角划過一抹冷嘲,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病房……
人才剛剛去了心胸肺科,就看見方希有些踟躕的樣子,他腳步不停的冷漠說道:「人在VIP病房,現在睡著了。」
方希先是愣了下,隨即急忙追上江暮卿,「卿少,安安她……」說著,她人跟著已經進了辦公室,「怎麼會這樣?」
江暮卿看了眼方希後坐下,淡漠開口:「你很關心她?」
方希沉默了下後點點頭,「其實,我開始真的不喜歡她,後來也很討厭。」
「現在呢?」
「現在談不上喜歡,可是,就覺得是個很值得交的朋友,也是個有能力的對手……」方希實話實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