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用手揩了把,深呼吸了下,才又看向唐訣說道:「你告訴我,你對我的好,不過全部都是責任,沒有一點兒從你心裡發出來的……」
「所以,你就可以去傷害安安?」唐訣聲音透著一絲涼意。
駱妍晞嗤笑了下,「如果你這樣認定,我還能說什麼?」她深呼吸了下,「你要是覺得是我,那就是我好了……反正,我說什麼,你都覺得是我,不是嗎?」
聰明的人都知道,有些時候,你越解釋,別人就會越覺得是你心虛下的遮掩。
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有時候別人反而會懷疑你話的真實度。
可惜……
唐訣,不是一般人!
「妍晞,這是最後一次。」唐訣聲音冷漠,透著絕然下的不可迴轉,「你用你的愚蠢,用光了我對你哥哥最後的承諾……我的孩子,不是你能碰的。」
冷絕的話落下,唐訣收回在駱妍晞臉上的視線,起身離開。
從頭到尾,他仿佛只是來說最後一句話。
駱妍晞坐在原地,身體漸漸顫抖了起來,手也隨著身體的顫抖緊攥。
她緊緊的咬著牙關,視線透著複雜轉變下的憤怒落在前方,漸漸地,全然變成了怨恨下的犀利。
就在唐訣出門到那一刻,駱妍晞緩緩偏頭,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看著他上車,然後看著邁巴赫帶著冷絕下的氣息,漠然離開……
「我為你付出那麼多,得到的是什麼?」駱妍晞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是慕安安不過就在你身邊幾個月,你就對她那麼好……」
每個字,駱妍晞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咬著牙,鼻息粗重的厲害,不停的深呼吸,也無法壓制她此刻內心湧出來的洪荒之力。
*
顏若男站在水墨華庭,唐訣和慕安安的家門口,上下左右的看了圈兒,『嘖嘖』的搖了搖頭,「有錢人的世界……」
她感嘆了聲後,摁了門鈴。
很快,白落黎來開門。
「你好,請問是慕安安的家嗎?」顏若男樣子帥氣的問道,「我是她同學,過來看她。」
「少夫人交代了,請進……」白落黎笑著偏身,讓顏若男進來後才關了門。
「若男……」
適時,慕安安正好從臥室里出來。
顏若男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擰著眉說道:「怎麼起床了?」
「睡了一覺,有些躺著累了,就起來活動一下……」慕安安淺笑的說道,「估摸著你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