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灃城,便不是他唐木擎該去管的事了。
可如果唐訣選擇再回到灃城,那麼……他還是會繼續出面,將他的兒子留在身邊。
唐訣已經走出來了,莫少天看著他走出來了,去開了後車門。
「訣少!」
唐訣沒有說話,只是上了車,視線便落在了唐家大宅上。
莫少天亦是透過反射鏡回頭看了眼唐家大宅,這個沉冷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地方。
不一會,就聽到唐訣問:「她人已經到倫敦了嗎?」
「是,夫人已經到倫敦了。」莫少天如實的回答。
「嗯。」唐訣一雙如黑曜石般的墨瞳,透著深諳的冷寒,深不見底,「去遊樂場接安安回家。」
「訣少,也許還有眼線留在這邊,是否要警覺一些比較好……」莫少天擔心的提了一句。
唐訣勾唇冷笑,「不,她已經帶走了所有的眼線,呵……」
蘇倩雲自以為是很了解他。
以為……他還是從前的那個他嗎?
莫少天從後視鏡看了眼后座冷傲的男人,應了聲,「是!」
*
英國倫敦,斯圖亞特王室。
蘇倩雲回來後,第一時間去見了赫特伯爵,祖孫輩的兩個人好似很久沒有面對面的站在一起了。
那還是從蘇倩雲讓赫特伯爵失望過後,他的眼裡就更加的冷然了。
滄桑的容顏里,噙著的全是無盡的空洞。
赫特伯爵現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唐訣身上,半點差池都不可以有。
蘇倩雲深知這一點,主動請纓,一來為的就是由自己出面的話,會減少唐訣對王室的抗衡。
二來,唐訣是一個身上長滿刺的人,無論是誰,只要對他有威脅的話,他定是會豎起刺來見人就扎。
她無所謂被唐訣傷害的人,只想他成為一個最高位置的男人。
她走過的錯路,已經不能回頭了。
那麼她的兒子……不應該重蹈覆轍。
「Gavin答應會回來參加酒會。」蘇倩雲清冷的開口說道,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也沒有半點過多的廢話。
「嗯,辛苦你了。」赫特伯爵輕笑了下,這樣的笑沒有絲毫溫度,「下去休息吧,好好準備幾天後的酒會。」
「是。」
蘇倩雲退了出去。
赫特伯爵靜靜的看著蘇倩雲的背影,墨瞳漸漸幽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