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付恆宇很惦記著駱妍晞的心臟病,她的心臟病……因為那次對自己用了藥,已經變得很不穩定了,有可能隨時都會……
而駱爺寵著駱妍唏這個唯一的孫女,也只能由著她了。
付恆宇很清楚駱妍唏只是想要回來,回到灃城再看看唐訣。
她不知道自己的日子還有多長,一年,兩年,又或者還能活一輩子。
這似乎都是未知的。
駱妍晞希望在這未知的日子裡,每天都能有唐訣……
這些付恆宇全都是知道的。
「付恆宇,我回來……只想為自己活一次。」駱妍唏沉了沉嗓音,臉上全是淡然。
曾經已經經歷過一次生死,現在要再一次的面對生死,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唐訣外,還能有什麼。
付恆宇暗了暗眸子,沉默了。
秦子墨亦是暗暗嘆息著。
「妍唏……」
在眾人沉默之際,突然唐訣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駱妍唏更是一驚,回頭看,雙眼竟是忍不住顫抖,「阿訣?」
駱妍唏回來灃城,也就是這陣子的事,該是還沒那麼快傳到唐訣那邊。
唐訣的出現,自然是有些出乎意料外的。
「你回灃城,為什麼沒聯繫我?」唐訣一雙眸子,深邃的落在駱妍唏身上,很多事,他不想去懷疑,可事實……卻不能不去懷疑。
依舊是當初回來時,唐訣說的第一句話。
只是不同那次,唐訣的語氣雖然冷漠,卻並沒有敵對。
現在的唐訣,對她全然都是敵對的氣息。
她回來灃城有什麼不對嗎?
她回來灃城……不可以嗎?
駱妍唏掩飾著內心要衝破出來的激動,「我還能再聯繫你嗎?阿訣。」
「當然……」唐訣勾了勾唇,「這麼久不見,不如找個地方聊一下?」
明明是在邀請,可任何人都能聽的出來,唐訣是在威脅……
付恆宇正要開口,駱妍唏已經笑著答應,「好啊,也有快一年不見了,我想,阿訣你也應該是想念我的……」
唐訣沒再說話,只是冷眼掃過秦子墨跟付恆宇,冷冽的殺死若隱若現。
「我在外面等你。」唐訣說罷,走了。
駱妍唏就要跟上去,付恆宇拉住了她的手臂,「妍唏。」
唐訣突然出現,突然的邀約,語氣……顯然是不對勁的。
付恆宇不想駱妍唏去赴約,也許是把自己送進地獄。
駱妍唏輕輕的掰開了付恆宇的手,唇角微提,「阿訣沒有忘記我,我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