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微微抬眸,弒殺的眸色,「即使沒有動靜,也不代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即使一點證據都沒有,唐訣也堅信自己的第六感,所有的事都該跟斯圖亞特王室,跟赫特伯爵有關的。
簡溪……她不是天使。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在慕安安的表現來看,還有簡溪突然找她過去,他也終於知道簡溪的目的……
這女人是在玩火自焚。
「是,訣少。」莫少天說道:「我會讓人繼續調查。」
「不,現在首要任務,是加快爵風在國外的經濟勢力。」唐訣在快要眯成一條縫隙的時候,乍然睜開,眸底深處有冷厲一閃而過。
莫少天如果不是因為跟著唐訣好多年,恐怕現在早已經顫抖的不會開車了。
最後還是穩穩的把車開回了爵風,而已經準備下班的邢昊,又被抓回去了。
邢昊一臉生無可戀,還被逮個正好,哭訴著臉,「訣少,你不可以這麼壓榨你可愛的員工的,你這樣會失去我……」
他還不知道唐訣跟慕安安冷戰了,像往常那樣打趣著。
要知道他連續加了幾個班了?
這簡直是要住在爵風的節奏啊。
唐訣冷眼撇過去,黑著臉,像是要把他給生吞了。
「訣少,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好像我欠你錢似的?」刑昊無辜的說著,又睨了一下莫少天,想要他透露點信息,訣少到底吃錯什麼藥了,怎麼又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
莫少天好似沒瞧見刑昊的求救訊號,也可以說是無視了,像個木頭人那樣站著,眉頭都不帶動一下的。
刑昊頭都發麻了。
「你,晚上把拉蘇那邊的企劃案做出來,明天早上八點送到我辦公室。」唐訣薄唇邊兒漸漸溢出一抹陰冷,冷峻如雕的臉上也全然是冷嘲,漸漸地,幻化成了怒火。
刑昊看著唐訣的身影,耳邊晃過他剛剛說的話,眼底充斥著疑惑。
咦?
訣少剛剛說的是什麼話呢?
拉蘇的企劃案,這不是上個星期才提議要進軍拉蘇市場,現在怎麼就要企劃案了?
這都還沒深入調查呢,怎麼可能做的出企劃案啊?
刑昊想想,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了。
「明天早上我要看不到企劃案,你可以收拾東西滾出爵風,滾出灃城。」唐訣劍眉深蹙,聲音越發沉。
唐訣收了視線,大步流星的回到辦公室。
從頭到尾都沒有表露他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