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痛。
再想想今天的手術,慕安安揚起手,狠狠的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對不起,是我太輕率了。」
江暮卿全部看在眼裡,也知道慕安安恢復了理智。
淡淡的收回冷漠的視線,背過身去,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出去吧,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考慮自己是否真的適合這一行。」
慕安安張開的口想說點什麼,卻因為江暮卿冷冽的背影,又閉上了嘴巴。
最後,退出了辦公室。
背靠在辦公室的牆上,仰著頭,天好像要壓下來了那樣。
忍不住伸手,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慕安安,如果真的出事了?你又有幾條命可以去賠人家?你又有什麼臉面去面對他們的家人?」
江暮卿根本沒罵錯她,她真的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是以為自己很厲害了對吧?
慕安安在心裡不停的罵著自己混蛋。
方希遠遠的跑過來,臉上有著急,見慕安安舉止怪異,著急的問:「安安,出了什麼事嗎?」
慕安安無精打采的抬眸看了方希一眼,咧嘴淡淡的笑了笑,「希希,卿少給我放假了。」
「放假?為什麼?」方希不解,只聽說慕安安下午的手術,在收尾的時候被換了下來,江暮卿收的尾。
在手術中主刀被換下的情況並不多見,可突然被換下來,這也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是對那個醫生的名聲就有了損害。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就只有手術中的醫生跟護士才知道了。
護士只知道慕安安收尾的時候被換掉了,其他也就不知道了。
江暮卿肯定不會說的,現在也就只要慕安安知道原因。
「可能……看我最近太累了,想放假讓我休息吧。」慕安安牽強的扯了扯嘴角,並沒有說手術的事。
方希很擔心,「安安……」
慕安安抬眸,又淺淺的笑了笑,「我今天開始就要要放假了,我得好好回家去休息一下,就先下班了,希希,等你休假,我們再約出去逛街。」
「嗯!」方希點頭,「安安……」
慕安安繞過了方希回了辦公室,脫下白大褂,去了看慕安晏。
因為情緒很低落,不想自己低落的情緒給安晏感覺到,只是待一會就離開了。
站在康德醫院下,徘徊了很久,終究是忍不住給唐訣打了電話。
一天沒有聯繫了,始終還是不習慣的。
冷戰,這個滋味她不喜歡。
或許由她主動的話,唐訣就不會對她那麼冷淡呢?
電話那頭很快就通了,慕安安急急的喊了一聲:「唐訣。」
唐訣沉冷的回了一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