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現在是無比後悔跟了唐訣這樣的惡魔,這樣的老闆要逼死自己就算了,還要逼死他們做陪葬,天理何在……
剛仰天長嘆,唐訣是多麼『殘忍』,收回視線,唐訣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邢昊怔了怔,嚇了一跳,連連退後了幾步,掩了掩自己內心的心虛,嘆息一聲:「訣少,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啊,我感覺我這都要劇減好幾年命了。」
唐訣沉了沉眸子,冷峻如雕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渾身上下透著睥睨的霸氣,冷語說道:「看來……你需要繼續加班。」
「咦?」邢昊恍惚間沒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哭訴的臉頓時來了精神,笑臉盈盈的討好道:「訣少,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是不是打算放過我了?」
唐訣挑眉看一眼,單手插在褲兜里,腳步淡漠而穩重的走了幾步,似想起什麼,又回頭說道:「對了,今天全部人可以提前下班,你……最後。」
說罷,離開了。
邢昊反應過來後,對著長廊鬼哭狼嚎的,「惡魔,我老闆絕對是惡魔……」
下了停車場,莫少天的車已經在等候了。
唐訣上了車。
莫少天的報告便來了,「訣少,簡溪小姐……向我們爵風投了簡歷,已經是投第三次了。」
「以不合格回絕!」唐訣淡漠的吐出幾個字。
曾經的安夏可以來爵風,起碼還是一個掌控中的女人。
這個從斯圖亞特王室過來的簡溪的野心……卻不得不防。
「是。」莫少天應道,「訣少,現在去哪?」
「水墨華庭。」唐訣說。
「是。」
車緩緩的駛了出去,朝著水墨華庭的方向。
中午的時間,慕安安該是回去了。
忙碌了一個上午,暫時還沒時間理會到,正準備拿出慕安安的定位看看的時候,唐御來了電話。
「大哥。」唐訣淡漠的喊。
「阿訣,中午有沒有時間回來一趟?」唐御直截了當的問。
「有事?」唐訣問。
「嗯,吃個家常便飯。」唐御說。
「他說的?」唐訣又問。
唐御那邊安靜了一會,「阿訣,你也很久沒回來了……」
「好。」唐訣漸漸深了眸子,「我一會就到。」
「嗯。」
掛了電話,唐訣冷然的開口說道:「回唐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