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莊醫生的手術是有風險的,這個風險的結果是家屬承擔的。
所有的因素,慕安安都考慮了一遍。
如果她跟唐訣不是處在冷淡期的話,她一定第一時間就去問了他。
唐訣也會在第一時間就給出最好的答案吧。
現在,慕安安必須自己做決定,一個艱難的決定。
在慕安安躊躇間,聽到江暮卿說道:「慕安安,如果你無法決定這件事的話,不妨聽聽我給你的建議?」
「嗯?」
「我給你的建議是……越快越好。」江暮卿堅定的說。
他跟莊醫生已經視訊過,莊醫生也提到過。
如果植物人想要再醒過來,這個手術當然是越快越好,才不會讓身上的器官習慣了沉睡,這樣就算手術了,也很難喚醒。
有了江暮卿專業的建議,慕安安猶豫的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站起來,對他很恭敬的彎下了腰,「嗯,那就麻煩卿少幫我約半個月後的吧,我在這半個月會著手準備帶安晏過去的事,會做好各個方面的預防措施。」
「好。」江暮卿說。
抬眸間,碰觸到慕安安臉上認真的表情,一陣悸動從心窩流竄而過。
這個女人……在獨自承受哀傷的事。
唐訣,傷了她。
得到江暮卿的回答後,慕安安又禮貌性的彎了下腰,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在轉身要出去的時候,江暮卿突然喊了一聲,「慕安安?」
慕安安聽到了喊聲,以為江暮卿是還有什麼事沒有交代,不解的回頭,「嗯?」
江暮卿欲言又止,最後暗下雙眸,故作繼續工作的模樣,冷冷的說道:「沒什麼,你出去吧。」
她的心被傷了,他想要去安撫……才猛然的反應過來,他在她的心裡從來都不重要。
而他卻自以為是……
慕安安,他們不可能有交集。
在唐易回國後,他就已經知道這個事實了。
慕安安愣了愣,看著江暮卿的一驚一乍,有些莫名其妙後,點頭,「好。」
她走出了江暮卿的辦公室,並沒有在意江暮卿臉上怪異的表情,腦海全部是慕安晏的手術,還有剛剛看的莊醫生回郵過來的案例。
如果能順利的話……也許半個月後安晏就能醒過來了。
安晏的那一句姐姐,慕安安等的有些心力交瘁了。
即使這樣,慕安安還是鼓勵自己堅定的等下去,安晏會醒過來,這是她從來沒有懷疑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