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顯得有些急促了,明顯是感覺到風力又大了些,催促的說道:「妍唏啊,我們該走了,看著風力越來越大的樣子,颱風估計是已經形成了,可能也在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再不走啊,恐怕一會我們都走不了了。」
駱妍晞依舊無動於衷。
死對於她來說根本不是可怕的事!
反而是慕安安聽到秦子墨在給駱妍唏說那些話,內心更加焦急了,有些慌亂的收拾了情緒,「駱妍唏,求求你……如果因為我們之前有恩怨,我跟你道歉……如果你不願意帶上我,那你能不能帶上簡溪跟這個師傅……」
慕安安,你真是笨蛋,在這個時候還再裝什麼清高?
你明明也害怕的要命,你明明比任何人都想要活著,你明明很想再看看唐訣……
駱妍唏煽動了一下眼睫毛,轉身的剎那,分明看到簡溪眼裡的那一抹皎潔。
簡溪這個女人不簡單……
縱使慕安安會死,估計她也不會死!
「子墨,讓他們都上船。」駱妍晞清冷的說。
她倒是要看看簡溪這個女人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或者,應該給唐訣親眼看看,簡溪這個女人……多惡毒。
昨晚也並不是她的錯,而是簡溪……
秦子墨傻眼了,不可置信的說道:「駱妍唏,你沒吃錯藥吧?」
就讓她們死在這裡唄,而且他們是意外死亡,結果也跟他們完全沒關係。
一舉兩得的事,一點也不費勁,多好?
看著駱妍晞態度堅定,秦子墨只能在心裡各種罵叨駱妍晞很傻。
最後在駱妍晞的堅持下,秦子墨只能照做。
拉著慕安安等人上了快艇,然後,快艇行駛了,以最快的速度在行駛。
只是這個風力是越來越大了,快艇的航線早就偏離了。
秦子墨也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第一次急的焦頭爛額的。
他死有什麼所謂,可駱妍晞要是出事的話……
駱妍唏在一旁也看出來了,聲音依舊是冷淡無常,「回不去?」
「情況都這樣了,簡直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了。」秦子墨故作輕鬆的說道:「看樣子,我們的生死得綁在一起了。」
現在別說回去了,簡直是不知道要被吹哪去了。
「師傅,你比較有經驗,你看現在該怎麼辦?」慕安安下意識的問漁夫。
在場的幾個人的經驗,加起來都不如一個航海十幾年的漁夫。
希望,全部都寄托在漁夫身上了。
誰知道這個漁夫看起來比他們還慌張,蹲在一個角落,「我不知道,你們都不要問我了,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