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睜大了雙眼,驚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妍晞!」
慕安安不慌不忙的,已經開始對駱妍晞做了心肺復甦的急救措施。
可明明她的身體也虛弱到一種地步,而且剛剛還被毒蛇咬了一下,現在也應該對自己做急救措施的。
可是她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駱妍唏的心肺復甦上,爭分奪秒的。
秦子墨看著慕安安的樣子,眼裡全是著急,語氣又冷冷的說道:「慕安安,你要是不能救活妍唏,你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個島,我們大家就一塊死在這裡。」
慕安安沒有抬眸,聲音下透著冷漠,「你現在有精力說這些,不如想辦法離開這個島,把駱妍唏送去醫院急救,又或者去把駱妍晞的藥找回來。」
慕安安知道,她現在對駱妍唏做的急救也只能撐一會。
駱妍唏還是得在最短的時間裡送到醫院去,或者是能有她隨身的藥吃下去,這樣才能保住性命。
秦子墨一時間竟是無語反駁,心裡亦是心急如焚。
付恆宇在幹什麼鬼,沒有發覺他跟駱妍唏不見了嗎?
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找他們?
該死的。
轉身,卻又原路找著他們走過的地方,去找駱妍晞的隨身藥。
就算是秦子墨走了,慕安安也沒有停下對駱妍唏做心肺復甦,這樣重複著動作大概有半個小時,手都已經沒有知覺了。
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簡溪除了在一旁看戲外,什麼也不幫忙,就故作自己是未經大事的女孩,蜷縮在一邊。
不管結局怎樣,都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唯一有關係的就是,很多事……已經成了定局。
慕安安推了駱妍晞一把,秦子墨看到了……駱妍晞心臟病發,死了是慕安安的責任,沒有似也依舊是慕安安的責任。
那麼就夠了。
在慕安安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秦子墨氣喘吁吁的回來了,冷漠的話語也隨著傳來,「慕安安,你怎麼慢下來了?你快點啊,妍唏要出事的話,你就等死吧。」
他的手裡緊緊的抓著駱妍晞隨身藥,終於是找回來了。
一直可憐巴巴的簡溪,這個時候倒是參合了一腳,說道:「安安還欠你們了是不是,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這怨不得安安,現在能幫你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呵?不小心摔下來?我分明就看到你們是故意的……」秦子墨的聲音冰冷了起來。
簡溪下意識的撇了撇秦子墨的身後,又故意的提高了嗓音,「是駱妍唏,是她想要害死我們,我們只是反抗而已……」
秦子墨更加怒了,雙眼暗沉的可怕,「妍唏想要殺你們又如何,只要駱妍唏想要誰死,你們誰也活不過明天。」
「哦?」清冷的聲音,從秦子墨的身後傳來,是屬於唐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