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意外。」秦子墨沉著臉說。
意外,那確實是意外。
當時的情況很緊急,根本沒有閒暇去考慮別的事。
若是知道駱妍晞會心臟病發,那麼他絕對拼死也不會忘記隨身藥的存在。
慕安安淡漠如斯的說道:「你的是意外,那為何我推駱妍晞就不能是意外?」
「你……」秦子墨語結。
駱嘯天沉著臉色,看著慕安安跟秦子墨的一言一語,冷聲的說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慕安安跟秦子墨才彼此的閉上嘴巴。
「妍晞被送進重症病房,你們倆……推卸不了責任。」駱嘯天一個眼色,便又湧上來兩個人,想要去抓慕安安。
「你們想要對安安做什麼。」簡溪剛剛還是在一旁看戲,現在又突然的攔在面前,餘光卻撇帳了某處。
簡溪是根本攔不住駱嘯天的人的。
在那兩個人想要粗暴的推開簡溪,伸手去抓慕安安之前,走廊上突然傳來冷冽的聲音,「鬆開你們的手,滾開。」
是唐訣。
他的聲音突然傳來了,冰冷的如地獄修羅,讓人冷顫。
所有人都看過去,唐訣跟駱嘯天齊平的站著,直視著慕安安……又或者是簡溪。
從他的那個角度看去,誰也看不清楚。
駱嘯天視線撇過去看,顯然是有一種敵對的感覺,「Gavin,你該不會是想要多管閒事?」
駱妍晞喜歡唐訣的事,他是知道的。
正是因為心裡有唐訣,才會想要在生命的最後陪伴在唐訣的身邊。
否則,駱嘯天是絕不會答應駱妍晞的請求。
不過慕安安在唐訣心裡是重要位置的女人,這一點他倒是不如赫特伯爵清楚。
駱妍晞沒有給駱嘯天說過,也禁止付恆宇跟秦子墨去說。
駱嘯天對唐訣的認識,不過是那些花邊新聞。
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其中似乎也有眼前的慕安安?還有這個叫簡溪的女人?
駱嘯天沒興趣知道……
「駱爺來灃城,怎麼這般著急?」唐訣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下劍眉,嘴角划過一抹邪佞的淡笑,「不如,我請駱爺吃頓飯,我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