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嘯天的出現,對慕安安的仇視,似乎是已經改變不了一些事。
唐訣眸光深了深,冷峻如雕的臉上漸漸布上了一層不自知的情緒。
似乎是氣惱,又似乎是煩躁下的淡淡傷感。
駱嘯天對於他來說不算是棘手的事,但是對於慕安安來說……他要顧慮的就太多了。
唐訣沉著雙眸,深邃的眸子深不見底,薄唇輕啟的緩緩開口:「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從我手裡帶走你……」
*
安家。
安雲薄在吃著早餐,看著最近的新聞,突然就摔下了手中的報紙,莫名的發了很大的脾氣,然後又抬眸看著安夏的眼神都有些嫌棄了。
安雲薄對安夏從沒出現過嫌棄,也就是最近這幾天。
每每看到安夏,他就覺得很是嫌棄。
是因為最近關於唐訣的新聞……
這不知道是安雲薄第幾次一早的發脾氣了。
葛淑芬也算是受夠了安雲薄更年期般的脾氣,臉色亦是沉了下來,站起來就氣勢洶洶的叱喝道:「安雲薄,你剛剛那是什麼眼神?我們夏夏是欠你的了不成?這幾天怎麼就這一臉的嫌棄?」
安夏明明是在聽著他們在吵架,也明明知道安雲薄嫌棄的眼神,卻沉著臉什麼都不說,只是在吃東西。
見安夏無動於衷,安雲薄終於是沉不住氣了,有些恨女不成材叨念著:「夏夏,你說說,為什麼所有女人都能跟唐訣傳緋聞,唯獨就你……你連半點的緋聞都沒有?」
去年一個不知道幾線的明星都跟唐訣傳了很久緋聞,還直接都被包養了……
再看看他的女兒,半點的動靜都沒有。
甚至唐木擎那邊,也基本沒有動靜了。
安雲薄的氣就不知道打那裡來了。
「你嫌棄什麼?我們安夏才不屑那個什麼爵風總裁。」葛淑芬怒瞪了安雲薄一眼,給安夏安撫的說道,「夏夏,不要去管你爸爸了,你就去靠近那個唐御,唐御才適合你。」
「愚蠢的女人,你懂什麼。」安雲薄臉色漲紅,緩了下音量,「夏夏,你知道爸爸是相信你的,可是如果你沒辦法籠絡他的心,你可以告訴爸爸,那麼我可以幫你。」
「幫什麼幫?」葛淑芬氣勢壓人的說道:「我們夏夏這麼優秀,為什麼要倒貼那樣的男人?他有什麼可倒貼的?」
安雲薄跟葛淑芬兩人習慣性的每天都要這樣為了安夏的事吵一架,安夏的終生大事,他們可以沒完沒了的吵。
意見不統一,最後都會鬧得不歡而散。
安夏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她突然站起來,凳子被推開哐啷的一聲,有些不太禮貌的樣子。
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吃飽了。」匆匆就離開了安家。
安夏很關注最近唐訣的新聞。
這個叫簡溪的女人出現的太突然了,看起來不同慕暖晴的性質,不像是唐訣故意的……
安夏感覺到了威脅性,是像慕安安那樣存在的威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