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簡溪往雲景的手機里發了一張照片。
不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門鈴就響了。
簡溪看了下監控視頻,按了自動開門後,便收回了視線,又晃了晃紅酒杯,抿了一口酒。
出現在門口的人是安夏。
她的臉色不太好,進了景城苑,視線落在了坐在沙發上安詳喝酒的簡溪。
安夏的眼裡有殺氣,也有冷冽的氣息。
簡溪緩緩的回頭,倒了一杯紅酒,推到了對面的沙發,勾唇笑著說道:「安小姐,在門外站著,不如進來喝一杯?紅酒……很是養顏呢。」
調侃又諷刺的話語,絲毫沒有把安夏放在眼裡。
安夏想要調查簡溪的小伎倆,甚至想要陷害簡溪……就跟玩過家家似的,一點讓人亢奮的氣息都沒有。
然而安夏……已經把自己玩進去了。
猶豫半分,便也就一不做二不休進去了。
她坐在簡溪的對面,唇角勾著冷然的笑,「簡小姐……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
她跟嚴梓陸的事,這個叫簡溪的女人是從哪裡知道的?
簡溪緩晃了下酒杯,冷漠的眸子清冷的落在安夏的身上,「你又何必再對阿訣苦戀不放?」
安夏隱忍了一下,說道:「像唐訣這麼優秀的男人,簡小姐……你不也是苦戀不放?」
在氣勢上,安夏不想要輸給簡溪。
即使,簡溪的身上有些跟唐訣同樣冰冷的氣息……
簡溪突然一笑,笑的有些情不自禁。
安夏看得莫名,也從簡溪的笑里捕捉到了嘲諷的意思,有些心慌卻又故作鎮定的問:「你在笑什麼?」
簡溪緩緩收住了笑聲,又抬眸輕撇了安夏一眼,「安小姐,你難道不知道阿訣對不乾淨的女人有潔癖?」
安夏的心頓時沉入谷底,臉色更是難看的嚇人。
簡溪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在你跟嚴梓陸有過一夜後,你就已經註定了從阿訣的身邊出局,難道……你不知道?」
冰冷的聲音,重重的打在安夏的心頭上。
這是她不想要去承認,也不想要去面對的事。
誰能知道,她從第一眼見到唐訣開始,就已經發誓要成為他的女人。
她所有的潔身自愛,全都是為唐訣保留的。
最後……陰差陽錯,她不是在唐訣身邊醒來的,而是……嚴梓陸。
想到這裡,安夏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在顫抖,「你以為,你又比我好多少……」
即使身體在顫抖,安夏也讓自己的氣息平穩,抬眸冷然的落在簡溪的身上,「你做的再多,你跟我都是一樣……只是唐訣利用的女人。」
慕安安才是唐訣心裡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