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是訓練營里赫特伯爵選中的最適合唐訣的女人。
想到這裡,簡溪惶恐的眼神才漸漸的消失,換上的是那抹冷淡的讓人發抖的氣息。
「阿訣是我的,你們誰都不可能從我手裡搶走……」簡溪喃喃自語的說。
當年如果沒有唐訣,就不會有她……
現在依舊是沒有唐訣,就不會有她。
這是赫特伯爵給她的忠告。
她記著,永遠不敢忘記。
更不想再回到從前……
所以,不管是慕安安,還是駱妍晞,又或者是安夏……都得從唐訣身邊消失。
*
第二天。
安家小洋樓。
「啊啊——」
突然的一聲驚叫,似要將整個小洋樓都拆掉了似的,把安雲薄跟葛淑芬嚇的不輕。
女傭匆匆的朝著安夏的房間跑去。
安雲薄跟葛淑芬也趕緊的跑去。
「小姐這是怎麼了?」
「夫人,我也不太清楚。」
葛淑芬已經打開了門,便聽到安夏一聲嘶吼:「你們都不要進來。」
安雲薄跟葛淑芬下意識停住腳步,卻還是進去了。
一邊走,安雲薄就在嫌棄葛淑芬,「看看你最近把她寵的,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沒點規矩,這以後要嫁到唐家去,這樣的家教,唐五爺該怎麼看待我們家?」
「你說夠了沒有?」葛淑芬瞪了安雲薄一眼,又母愛大發的進去,「夏夏,告訴媽媽,你一早的叫什麼呢?是被什麼嚇到了?」
安夏躲在被子裡,身體在瑟瑟發抖,分明是害怕著,「你們走,你們都走。」
不管葛淑芬怎麼說,安夏在嘶吼著,不出來見人,
安雲薄微微蹙起眉頭,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安夏從來沒有這樣耍脾氣,突然就這樣鬧脾氣,葛淑芬也是難以理解。
上前,伸手就去扯被子。
「夏夏,有什麼事就跟媽媽說呀,自己悶著做什麼呢。」葛淑芬對女傭使了下眼色。
兩個人連手將安夏悶著頭的被子扯了開來。
安夏的力氣當然是不足兩個人的力氣大,被子一下子就被扯開了。
安夏瞬間撇開了臉去,眼淚卻劃破眼眶,流了出來。
「夏夏,怎麼了?怎麼哭了?」葛淑芬擔心的轉過去看,當看到安夏另外的半邊臉,竟然長滿了疙瘩一樣的紅點,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可怕,她也沒忍住尖叫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