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卿微微蹙起眉頭,欲言又止,卻是淺笑著回答:「沒事,都一樣。」
唐訣的計劃,儘管唐訣沒有透露半分出來,他多少也能猜出來。
是他考慮的不夠周全。
為了幫慕安晏,為了讓慕安安高興,便超級的安排了行程,卻沒有把唐訣的身份考慮進去……
「安晏的情況還算穩定?」慕安安看著還在熟睡的慕安晏,伸手撫了一下他的小臉。
這小傢伙睡著的時候特別安詳,可是她更願意他醒著的時候。
自從媽媽離開後,爸爸又娶了宋歆蘭,多了一個慕暖晴後,這個家似乎就不再是她的家。
她跟慕安晏相依為命多年,若不是安晏的存在給她帶來精神支柱的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已經安排好,不會有什麼問題。」江暮卿好看的唇角,盪起一抹溫柔的淡笑,說道:「在安晏動手術那天,我也會過去,你放心。」
他知道,她的心是不安的。
唐訣不能陪她,那便讓他暫時的充當唐訣的角色,給她一絲依靠。
慕安安點頭,「阿暮,謝謝你。」
其實,江暮卿做事一向讓人放心。
而且這次要不是江暮卿牽線的話,安晏也沒有機會去接觸莊醫生,更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醒過來。
這確實要感謝江暮卿。
「跟我你還客氣什麼?」江暮卿敲了下慕安安的腦袋,滿眼的寵溺。
他也想寵著慕安安,沒有任何人的阻礙去寵著。
然而,這樣的事也只能是想想。
慕安安無意碰觸到江暮卿熾熱的眼神,匆匆收回了視線,「我去下洗手間。」她匆忙的找了個藉口逃離了現場。
江暮卿怎麼會看不懂,苦澀的咧嘴淺笑,「慕安安,你還真是個死心眼的女人。」
匆匆逃到洗手間的慕安安,視線落在鏡子上,想起唐訣,漸漸失神……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失神許久,每一個來上洗手間的人都會好奇的看她幾眼,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慕安安一點也不在乎,在離登機的時間快到的時候,才給自己洗了一把臉,回去醫務室。
在回醫務室的路上,慕安安是直徑的走著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也就沒有注意到身邊路過的那一抹人影。
突然那個人影停下了腳步,衝著慕安安的背影喊了一聲:「慕安安!」
慕安安對自己的名字有條件反射的動作,茫然的回頭看。
竟是慕暖晴,依舊是濃妝艷抹,身上有很濃的風塵味。
已經是很久沒見面的兩個人,一見面便彼此都吃驚了。
慕暖晴卻很快就恢復了不屑,走到慕安安的面前,滿嘴的嘲諷說道:「呵,慕安安,你說我們的八字是得多合啊?怎麼到哪裡都能相遇?還是你總是沒事就偷偷的跟著我?深怕我那天就比你更飛黃騰達了?」
「無聊!」慕安安眸光漸深,顯然也是沒想到會跟慕暖晴相遇,更懶得跟她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