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這兩天裡,她好幾次去慕安安所在的心胸肺科找她,卻幾次沒找到。
她也並沒有說找慕安安是什麼原因,只是每天堅持一次去找。
付恆宇跟秦子墨都欲言又止,卻又什麼都沒對駱妍晞說。
方希依舊警覺,以為駱妍晞是想要對慕安安糾纏不清,有些激動的說道:「安安並沒有故意害你,你找她做什麼?為什麼非要對她糾纏不清?」
駱妍唏不解方希的警覺,更不理解她眼裡的害怕,微微皺起眉頭,「你在怕我?」
她跟慕安安的朋友……似乎沒有間隙?
在她的記憶里應該是沒有的!
方希餘光撇了一眼秦子墨,「怕?我為什麼要怕你們,你們自己不清楚?你們想要對安安做什麼,你們自己不清楚?」
駱妍唏顯然是注意到方希看著秦子墨的眼神,緩緩扭頭看向秦子墨。
秦子墨似是做了虧心事那般,不敢去正視駱妍唏的眼神。
看樣子,秦子墨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駱妍唏視線又落在付恆宇身上,「恆宇,你說……」
在她昏迷的期間,發生了什麼?
秦子墨這兩天都陰陽怪氣的,看起來就很不對勁。
付恆宇只想駱妍唏能安心養身體,其他的事就不要管太多了。
可是駱妍晞想知道的話,他也不忍拒絕。
暗暗嘆息一聲,準備開口時,秦子墨又悶悶的搶著說道:「是我,我看到慕安安把你推下山崖,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駱爺,駱爺在你還昏迷的時候,打算抓了慕安安給你報仇,最後……」
誰知道最後駱爺吃錯了什麼藥,竟然又放過了慕安安。
好在,駱妍唏醒來了,不然他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胡鬧。」駱妍唏突然怒了一聲,因為太過激動,臉色突然漲紅,氣息也有些急促起來。
「妍唏,不要激動,你的身體不能再激動了。」付恆宇擔心的說。
「妍唏,你不要再生氣了,是我胡鬧,我胡鬧。」秦子墨也趕緊的認錯,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裡。
駱妍唏狠狠的瞪了秦子墨一眼,「慕安安若不推我一把,我現在早死了。」
平靜了兩天的表情,在此刻終於有了些許起伏。
「妍唏?」
秦子墨跟付恆宇都不解。
駱妍唏煽動了一下眼眸,繼續說道:「當時我旁邊有一條毒蛇,我要是被咬,會引發心臟病,到時更加無藥可醫……慕安安會推我是為了救我,滑落山崖是意外。」
經歷過幾次的生死,駱妍唏不再跟從前那樣全世界只有唐訣。
似乎,她看到了更多……
比如,慕安安!
突然她覺得,唐訣會愛上慕安安……是有原因的。
也許,只有像慕安安這樣的女人,才能溫暖唐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