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eline嘲諷一聲,「你現在不如自求多福吧,還能有資格替別人求情?」
「那我們就……」男人齜牙的用手比劃了一下割脖子的動作,示意是不是可以現在把慕安晏幹掉了。
Adeline揮揮手,冷語的說道:「暫時還是先留著吧,指不定回頭還有用處呢。」
Adeline是聽從指令的人,赫特伯爵跟簡溪那邊都沒有下達指令要殺任何人,她是不會隨意的殺害人質的。
於是,男人罵叨著將慕安晏又帶上了,一路被他難纏的掙扎逼到時不時就停下來揍他一下。
為了不背負責任,男人還一邊走一邊自我開脫的說道:「Adeline,這小孩要是被我揍死了,那可不賴我,太他媽的折騰人了。」
Adeline掃視了一眼,竟是沒有一點的阻止。
看著慕安晏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嘴角還掛著血跡,慕安安聲音透著哽咽下的憤怒,「你們混蛋,不要碰安晏,混蛋。」
慕安安雙眼漸漸氤氳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似乎已經沙啞的快要說不出話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他有自閉症啊,情緒只是會比較容易激動,你們為什麼不能放了他……」
嘶吼到最後,慕安安無助的說了一大堆的話。
Adeline只是無情的回應道:「你會落得今天這樣的結果,要怪就怪你當初靠近非要靠近我們老闆Gavin,否則,你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她的耳朵里里塞著微型的耳機,耳機里有簡溪傳過來的指令……
Adeline只是在重複簡溪說的話,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簡溪要這麼說,她只要執行就是了。
即使遠在灃城,簡溪也依舊能不留痕跡的傷害慕安安的心,將她的心跟自尊都狠狠的踐踏在腳下。
「唐訣,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慕安安聲音透著哽咽下的顫抖。
她眼眶裡的眼淚,越蓄越多。
那種痛,漸漸收縮的讓她忘記了呼吸,仿佛沉溺了一般。
「你非要讓我對你恨之入骨嗎?」慕安安的睫顫抖著,眼眶裡的眼淚不堪重負的被擠出,滾燙的划過臉頰,透著灼心的溫度,看嚮慕安晏,「若是安晏出事的話,我一定會恨你一輩子。」
此刻,那個一向堅強倔強的慕安安,臉上全是悲慟神情。
面對這樣的強行禁錮,她手無寸鐵,也沒有辦法逃跑。
越是這樣,她對唐訣的恨就越發的入骨。
「呵,你的恨一點也不值錢。」Adeline適時的又冷嘲熱諷了一句。
一切都在簡溪的掌控中。
只要她想要得到的男人,任何靠近的女人,結果只有兩個,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