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斂了下眸子,鷹眸微微眯縫了下,一雙墨瞳看著熟睡著的慕安安,漸漸變得暗沉。
「接下去……你有什麼打算?」江暮卿問,薄唇邊兒勾了抹擔憂,「慕安安……他們不會放過她。」
滿眼對慕安安都是關心,都是心疼。
這其中有他的原因……
如果他沒有贊同唐訣的決定,如果沒有他的提議的話,慕安安不會來英國,不會給安晏治病……
現在斯圖亞特王室那邊盯上了她,似乎一切都不太好控制了。
慕安安的未來也徹底的改變了。
「想要傷害她,除非……問過我。」唐訣淡淡的說,話語裡沒有任何的情緒,冷峻的臉上更是沉冷的如冰雕那般。
不管任何人,想要傷害慕安安,除非踩著他的身體過……
江暮卿還想要說什麼,終究沒有說。
斯圖亞特王室……又是怎麼能輕易對抗的?
唐訣……你到底有怎樣的把握讓慕安安不再受到傷害?
你真的……不怕讓她再面對一次死亡嗎?
幾乎全部人都知道,你跟慕安安是不適合的,可偏偏你卻不願意放手。
唐訣淡然的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慕安安。
江暮卿就站在旁邊,一直不敢問出口的一件事,在躊躇了好一會,終究是忍不住問出口:「安晏,真的……」
慕安安回來了,卻不見慕安晏,是不是代表其實一切消息都是錯誤的。
唐訣雖然沒有回答,可是他表情里展露的一切,都已經告訴了他。
安晏死了,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那麼……
慕安安經歷的致命的打擊,現在還能好好活著也是奇蹟了。
「安晏的事,不要再提起。」唐訣淡漠的說。
「嗯。」江暮卿嘆息一聲,出去了。
唐訣又適時的喊住了他,「那次的血清……沒有影響嗎?」
慕安安懷孕了,現在差不多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他記得這個時間裡,她被毒蛇咬了,注視了血清,該不會對胎兒有影響?
「沒影響。」
江暮卿一早就想到了這件事,也把這件事告訴了莊醫生,抽了血檢測過。
值得慶幸的是,那一次的血清對胎兒沒造成太大的影響,也得多慕安安身體離的抗體比較頑強。
「好。」唐訣暗暗鬆口氣。
江暮卿這才再次的離開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唐訣跟慕安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