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有證據去證明唐訣的清白了,又不可以告訴她,這不是在當她是傻子嗎?
這難道不是一件可笑的事嗎?
江暮卿的視線垂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如果你願意再相信他一次的話,你就聽他的話,跟我回灃城……等回到了灃城,我相信,他一定會把真相告訴你,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在慕安安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時候,身邊所有人都在告訴她,等待……
等待?
在她跟安晏剛到倫敦被抓走的時候,在面對陳醫生被殺的時候,在面對安晏死亡的時候,誰又知道這樣的等待是多麼漫長?
漫長的好像走過了一個世紀……
心死了一次又一次,現在卻屈辱的活到現在。
現在又要繼續等待嗎?
又要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
再次經歷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結果……會讓她繼續失望嗎?
似是在做了一翻鬥爭後,慕安安釋然一般,聲音淡漠而清冷的說道:「只要我回到灃城,他真的……會告訴我真相?」
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的期盼。
江暮卿一怔,點頭,「是。」
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慕安安的變化……有些始料不及。
或許她是認真的。
願意去等待一個真相,所以順從了唐訣的安排。
「好。」慕安安揚起頭,一雙哀傷的眸子卻煽動著異樣的光,「我跟你回灃城……」
僅僅只是回到灃城,就能等到答案的話……誰又相信?
呵呵!
也許這又是一次『謊言陷進』,如同他們跟她說,儘早送安晏來英國就能得到治療,就能讓安晏醒過來……
最後,安晏卻永遠的長眠了。
這樣讓她還能去相信誰?
任何真相,沒有證據,不是親眼所見的,她都不會去相信。
而且有很多事,需要唐訣親口說……
她的事不用任何人去安排,這樣跟傀儡有什麼兩樣?
「嗯,我現去給你辦理出院,一會我們就去機場。」江暮卿見慕安安輕易的就是妥協了,抓緊時間去辦理離開倫敦的事。
去給慕安安很快的辦理了出院手續,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醫院趕往機場的路上。
慕安安什麼話也不多問,也不多說,順從一般跟著江暮卿去了機場。
即使坐在車內安安靜靜的,也能感覺到車內氣氛的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