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正好,可以把慕安安拿去換錢……
慕安安餘光撇向車窗外,江暮卿幾乎已經要到這邊了,臉色更顯得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又再次的強調了一句,卻多了幾分哀求,「暖晴,我們先離開這裡可以嗎?」
萬一慕暖晴將她從車上推出去,萬一江暮卿看到車內的她,那麼她也就暴露了,也就不得不跟江暮卿回灃城。
現在就回去灃城的話,她一點也不甘心。
最重要的是,安晏屍骨未寒還在英國,她怎麼可以自己回去?
即使要回去,也要把安晏的骨灰帶回灃城,不能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國外流蕩,他一定會非常寂寞,非常不安。
所以現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她即使是屈尊祈求也在所不惜。
慕暖晴不解的蹙了下眉頭,更加狐疑的看了看慕安安,始終是覺得她不太對勁,有些被帶動了一般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這樣子是在被人追殺啊?怎麼看起來神色匆匆的。」
慕安安手漸漸蜷起,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都不自知。
垂眸,眼底划過悲哀,咬牙說道:「沒有。」
慕暖晴撇了一眼,唇角勾了一抹嘲諷冷笑,「慕安安,你不管在什麼時候,還真是讓人覺得奇怪的很……」
慕安安咬緊著牙齦,不敢去正視慕暖晴的眼睛,餘光又再次落在外面在著急尋找她的江暮卿的身上,冷語的說道:「如果你還不想離開的話,我可以現在就下車。」
果然……還是得向命運低頭嗎?
呵呵!
「誒,等等。」慕暖晴下意識的開口挽留,反正是正中下懷的事,也不多跟慕安安說,轉而對司機說道:「師傅,我不下車了,你載我回原來的地方。」
「又不下車了?」司機小聲的嘀咕著,「真是奇怪的人。」
然後,車載著慕暖晴跟慕安安離開了機場,跟江暮卿離的越來越遠了。
慕安安明知道慕暖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更是清楚她突然會對她態度改觀,又反轉的願意帶她離開,必定是心懷鬼胎。
她們從來就水火不容,不可能現在三百六十度反轉,關係變得親密。
可是在任何人都不可相信的時候,慕暖晴反而威脅性更小一些。
只要藉助慕暖晴離開機場,逃離江暮卿的視線後,她再找個機會逃離就行了。
慕安安早已經計謀好了。
慕暖晴亦是同樣的。
司機又將車往回開了,開回那個慕暖晴離開的酒店。
慕安安在車內的視線一直緊張的看著外面的江暮卿在焦急的找她,直至車開離了機場,看不到他了,她才暗暗的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