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已經在四年前就死了!
是唐訣!
唐桉輕抬腳,緩步的走到辦公桌面前,漠然的抬眸看了江暮卿一眼後,勾唇揚起一抹淺笑,「卿少,你對新手醫生的嚴厲,可是在醫學界出了名的,你這樣……怎麼能栽培出好苗子?」
「第一天過來不是報導,而是直接上手術台,唐醫生……你這是要給我康德帶來驚喜還是驚嚇?」江暮卿擰眉了下,隨即眸光微深,嘴角一側溢出若有似無的邪魅。
在整個康德,能這樣語氣平穩跟他說話的人,除了江沐陽,還有已經不在的慕安安外,也就只剩下眼前這個女人,唐桉!
「哦,看樣子……卿少不是特別歡迎我過來。」唐桉站在江暮卿的面前,聲音淡漠如斯的落下,「我這是要被炒魷魚的節奏?」
話語清冷的如寒冰那般,完全聽不出來她的任何情緒。
好似,被炒魷魚了也無所謂。
「唐醫生,你可真會開玩笑……」江暮卿漸漸眯起,墨瞳瞬間幽深不見底。
醫學界都知道,唐桉這個女人是世界名醫院爭相想要聘請的醫生,她不會在一個醫院待超過半年時間。
而康德已經連續兩年發去了高薪聘請函,才讓她鬆口答應過來康德交流經驗一年。
這樣出色的女人,炒魷魚?
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唐桉這個女人確實讓江暮卿意外,在他手術結束後,便已經去了手術台觀看。
她的判斷非常準確,每一刀、每一個封口,幾乎是完美不可挑剔的。
倒是那個新晉醫生彭宇陽的副刀有幾個小瑕疵,卻被那個女人完美的帶了回去。
難怪……她被稱為『鬼醫』!
醫術精湛得如同家常便飯那般。
「既然卿少不炒我魷魚,那今天……該算是正常出勤?」唐桉勾唇淺淺一笑。
這樣的笑看似平靜,卻暗藏洶湧,拒人千里。
江暮卿一怔,薄唇邊兒溢出一抹冷笑的垂眸,「看不出來唐醫生還是這麼勤苦的人?」
唐桉那一張冷艷的臉,怎麼也沒辦法讓他移開眼睛。
始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侵襲他的感覺神經!
只是她身上的氣息,包括她的臉,都讓他無比的陌生。
慕安安……她從未冷艷過。
她是一個心裡裝著陽光大海的人,是一個能溫暖別人的人。
若不是四年前,他在機場看丟了她……她現在是不是就還能活著?
想到這裡,江暮卿的心被緊緊的勒著,疼得難受。
「勤苦?」唐桉將手上的手術報告的細節,輕輕放下後,煽動了一下眼眸,淡漠的說道:「勞動力應得的報酬,不論多少都應該裝進自己的口袋,卿少,你說呢?」
「……」江暮卿有些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