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種下的惡果,跪著你也得吃完。
「看樣子,我們今天的聊天不會有任何結果。」唐訣嘴角划過一抹冷笑,墨瞳深諳不見底,似不願意再繼續話題,已經起身。
龍少焱煽動了一下眸子,在唐訣起身離開之際,又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已經錯過了約定的日期,那麼她……不再屬於你。」
他的君子之道,只對守約的人才會履行。
對於不守約的人,君子又何為君子?
況且……四年的時間,已經讓他對慕安安無法放手,即使沒有這個君子之約,他也不願意再放手。
現在只是時間的等待,他會等來慕安安的應允。
在此之前,唐訣……絕不可以認出慕安安!
龍少焱一句簡單的話語,頓時留住了唐訣的腳步。
他那一雙冷冽的眸子,犀利的落在龍少焱的身上,眸色深了深,「你以為你有資本可以帶走她?」
慕安安愛的人從來是他,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也堅信,只要慕安安在他身邊,他會跟她解釋四年前的所有事,他們會重歸於好。
龍少焱輕抬眸子,寒冰般的語氣,淡然的說道:「就憑她低落的那三年,陪伴在她身邊的人是我,龍少焱!恨的人是你,唐訣。」
很輕的一句話,卻重重的打在了唐訣的心頭上,將他所有的擔心都挑了出來。
四年的時間,確實可以改變一個人。
唐訣手上所有的籌碼,頓時變得沒有一點意義。
「那又如何?」唐訣勾唇冷笑,「慕安安,依舊是我唐訣的合法妻子,這一點你永遠也改變不了。」
他將自己的心戴上了冷酷的面具,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去刺破。
留下那句冷冽的話語後,他離開了休閒室。
龍少焱看著唐訣離開的背影,明明看起來在言語上占據了上風,可內心卻不似話語裡那麼鋒利堅定。
他很清楚一年前赫特伯爵派人追殺,也知道那時候根本沒人能從他手裡傷害到慕安安。
那樣說,不過是因為知道唐訣身邊多了一個『慕安安』。
在唐訣監控他行蹤的同時,他也在監控唐訣的一切。
假『慕安安』的出現,顯然是帶著意圖的,目前對這個假『慕安安』的情報還沒有收集完全,但他也完全可以告訴唐訣。
偏偏,他願意順水推舟做這個人情,把唐訣朝思暮想的『慕安安』一直留在他身邊。
若唐訣自己都識別不了真假,又談什麼最愛的女人是慕安安?
這樣的愛,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跟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