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到警察局裡,警察也正要對慕安安進行問話,需要做一些筆錄,這樣才有利於之後案情的推動。
「你是不是江小美的主治醫生。」警察例行問話。
「是。」慕安安回答。
「晚上七點半到八點之間,請問你在那裡?」警察又問,儘管這些事已經詢問過醫院裡的醫務人員,也還是對慕安安問了一遍。
慕安安怔了一下,說:「那個時間段,我在江小美的病房。」
不好的預感漸漸的浮上心頭,左眼皮也一直跳的很厲害。
即使是這樣,她也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依照事實說罷了。
警察沉了一下臉,又問:「那麼請問……你在江小美病房做什麼?」
慕安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鎮定的回答:「我是江小美的主治醫生,我出現在她的病房裡查看她的病情,請問有什麼問題?」
她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反攻為主,在宣誓自己的主權,不被任何人侵犯。
警察可以問她任何問題,唯獨不要妄想引導她走向不該屬於她的困境裡。
江小美是意外死,還是他殺,都應該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雖然是江小美的主治醫生,也已經盡了自己做醫生的本分,能否救活,這完全就看自己的命。
所以,不論病人最後生與死,都不應該把責任全部扣在醫生的頭上。
警察似乎被慕安安的氣勢壓住了一般,愣了一下後,開始顯得激動,「你到底是去查看江小美的病情,還是故意的想要去殺害她?」
慕安安眸色微微一沉,冷了語氣,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殺江小美?我不認為我有殺江小美的殺人動機。」警察被慕安安淡漠又冷冽語氣給激怒了,頓時一拍掌拍打在了桌子上,激動的站起來,怒吼一聲:「你當然有殺人動機,你給江小美接生孩子的時候,因為失誤造成孩子夭折,你想要掩蓋事實,你跟江小美家屬爭執了一翻,你惱羞成怒,你殺了江小美,對不對!」
警察把搜集到的一些對慕安安不利的證據,全部都複述了一遍。
目的其實不過是想看看慕安安會不會因此害怕露出破綻。
這是一般慣用的手段,也有一些有小心思的人直接就心虛了。
然而,慕安安面無表情,眸色甚至沒有一絲的漂移。
雖然她不知道江小美為什麼突然死去,但這件事與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也相信法律的公正,不會污衊任何一個人。
那麼,她又為什麼要去害怕警察的問話?只是在她還沒來得及給自己辯解的時候,有一記嘲諷卻又有條理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這樣把猜測的結果對我當事人進行控訴,算不算是對我當事人的人身攻擊?想要以此逼迫我當事人承認犯罪事實?若到時無法證明我當事人有犯罪傾向,我當事人是否能對你們警局提起反告,人身攻擊、精神損失……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