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萌有些跟不上慕安安的節奏,眨巴著雙眼,眼前這個女人……什麼構造的呢。
適時的,隔著門能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讓彼此互看的兩個人,頓時也都警惕了起來。
然而,杜雨萌下意識的將慕安安擁護在身後,大義凌然的說道:「沒事,誰敢動你的話,我第一個跟他們拼命。」
說著,暗暗握緊了拳頭。
進入了記者這個行業以來,杜雨萌也算是涉足了裡面的水深火熱,更是清楚八卦輿論對一個無辜的人能造成的傷害力度有多大。
雖然那個文章不是她本人親自發表的,可當初她也是有這種想法的人。
如果事情報導有誤,她就有責任將這樣有誤的事情給糾正過來,而不應該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在那腳步聲越發的靠近,緊接著門突然被打開的瞬間,杜雨萌閉著眼睛就衝著那進來的人嘶吼,「你們最好不要對唐桉醫生粗暴,你們誰要動她了,我一定把這樣暴利的事情報導出去,到時你們可就別怪我了。」
嘶吼的聲音,在樓梯間能聽到一波波的回音,直至這個不太大的空間安靜下來。
杜雨萌感覺有些發毛的偷偷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兩個男人,一個是江沐陽,一個是蕭琅,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我說,杜雨萌……你吃錯藥了。」蕭琅首先打破了安靜,嘴角微微提起,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杜雨萌對蕭琅翻了翻白眼,然後又推了推眼鏡,「你才吃錯藥了。」
「哦。」蕭琅又說:「你要不是吃錯藥了,跟我當事人走這麼近做什麼?難道是來彌補自己的過錯的?你不覺得太晚了?」
昨天晚上可是對杜雨萌教訓了一番,看著她漸漸溫變的眸色,還以為是孺子可教。
卻沒想到,這一大早的起來,竟然把唐桉的新聞給曝光了。
蕭琅幾乎能預見杜雨萌的下場……
「什麼彌補不彌補的?」杜雨萌氣呼呼的說:「我又沒錯。」
「呵,你沒錯。」蕭琅嘴角勾起了冷意。
杜雨萌受不了蕭琅這冷然的語氣,頓時反應過來,反駁道:「你肯定以為那個新聞是我報導的吧。」
「需要懷疑?」蕭琅挑眉的說道。
新聞記者就是杜雨萌的名字,根本不需要懷疑。
心裡竟然是有些難過。
曾經……兒時的記憶從他的腦海浮過,明明是一個如一張白紙那樣純潔的小女孩,為什麼長大了,竟也變得跟那些女人一樣世俗。
難道不是她?
蕭琅覺得有一種失落感在心裡徘徊,怎麼也沒辦法消失。
杜雨萌被蕭琅這樣嘲諷,氣炸了,「什麼啊,那就不是我寫的新聞報導好吧,我怎麼知道我主編吃錯了什麼藥,非要以我的名義發表出來,還說什麼是給我一個機會。」
她也是冤枉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