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昨天的陰雨天氣,烏雲已經散去,有太陽光透進來。
慕安安從睡夢中醒來,被陽光給扯了眼皮,緩緩的睜開眼睛。
唐訣似放大鏡過的臉,映入了慕安安的眼球。
他的五官英俊的如同雕塑的那樣,完美的無可挑剔。
這兩天醒來一睜眼,看到的都是唐訣,她漸漸地已經適應了。
「越看越喜歡,對吧。」看起來還在睡覺的唐訣,幽幽的冒出這句話。
慕安安一怔,臉頓時紅了起來。
她羞澀的閃開了眼睛,「你在裝睡。」
唐訣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遮蓋不住攝人心魄的魅力。
他一把將慕安安又摟緊了些,唇角微微提起,笑著說:「是你沒發現我醒……」
「狡辯!」慕安安嘟囔著嘴巴,故意把手擋在兩個人的面前,「你以前就喜歡裝睡。」
唐訣湊近了一些,嘴裡呼出的氣息拂過慕安安的臉頰,「怎麼……頭不疼了?」
他繞開了話題,滿眼的寵溺跟心疼。
這女人每次喝酒都會頭疼,每次都自己強忍著。
慕安安想到自己昨晚跟方希她們喝的酒,心虛的撇開視線,「不,不疼啊。」
唐訣湊近,輕輕的在慕安安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跟她們能重聚,你們一定聊的很開心。」停頓了一下,「不過……你酒精本來就過敏,以後能不喝酒的話,就儘量不要喝酒,你會頭疼,你會難受……」
她不舒服,難受的會是他。
慕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又要讓你擔心我了。」
她覺得很抱歉,特別是醒過來,腦海拂過昨晚回來後的一些清晰又模糊的畫面。
就覺得特別對不起唐訣,每次喝醉酒都是他在收拾爛攤子。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唐訣抬起了慕安安的下顎,「我們是夫妻,我是你老公……」
他在很強調他們的關係,是想要她能把這個關係刻進心裡,要習慣……因為這是一輩子的事。
「嗯……」
再次相擁的兩個人,被撩起的火熱……清晨又起了一波。
直至到時間了,慕安安才從唐訣的懷裡「逃」出來。
起床後,三個小傢伙早就被芹姨打理好了,也吃完了早餐。
之後,依舊是唐訣送的兩個小傢伙去上學,慕安安送的龍悅蕁去的學畫畫。
慕安安還不需要去康德報導,以一個新的的身份去康德報導。
之前用的是唐桉這個身份,現在恢復了真面目以後,在唐訣的安排下,江暮卿的配合下。
唐桉辭職去了義大利,而她是被康德新應聘的心胸肺科醫生。
而她重新歸來,是去國外留學歸來,不會讓人對她當年的事有任何好奇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安排的順其自然,看起來比並不會有任何突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