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旁邊的唐訣想要衝上前的舉止,遲遲的不敢亂動。
該死的瘋子!
唐訣甚至都不敢在言語上繼續刺激阿豹。
這樣的瘋子,如果刺激的話,只會讓他變得越來越瘋狂,這樣對救下那個記者並沒有半點的好處。
於此同時,阿豹在強吻杜雨萌的時候,她閉上眼睛,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血腥的味道,在他們彼此的唇齒間蔓延。
因為疼痛,阿豹暫時的鬆開了杜雨萌,揚起手,撫在唇瓣里,抹了一下,看到手指上都是鮮紅的血。
血對於阿豹來說,那就是及其挑釁的事,是欺壓在他頭上的事。
他可以讓別人流血,但別人若是讓他流血的話,那是會讓他發瘋的事。
阿豹的臉色漸漸變了,晴轉陰天的節奏。
他的雙眼變得赤紅,像是一直獵豹那樣,死死的瞪著杜雨萌。
杜雨萌才剛剛從被侵犯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阿豹揚起了手,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臉上。
一巴掌、兩巴掌……
啪啪啪!
「啊啊!」
好幾聲,夾雜著杜雨萌的尖叫聲,聽起來聲聲刺耳。
「你該死,竟然敢咬勞資,你真該死。」阿豹句句在念叨著,是憤怒的語氣,恨不得扒了杜雨萌的皮。
誰敢這樣對他阿豹?
無數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想要被他壓在身下,那些女人都是可勁的賣力,又怎麼能像杜雨萌這樣,竟然還敢咬他。
這簡直是該死!
阿豹一點點的失去了理智一般,瘋狂的甩著杜雨萌的臉,恨不得將她直接打死了。
唐訣的眸光微微一動,落在了阿豹身後一個暗處的角落,蕭琅正在潛伏等待幾乎。
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有了對接,彼此的眼神默契的有了交涉後。
唐訣也從其中領悟到了。
在阿豹沒有理智的甩著杜雨萌的臉的時候,他眸色突然一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阿豹那邊跑過去。
阿豹的神經特別的敏感,特別是他一直被國際刑警追鋪,甚至還出動了特種兵追鋪,練就了一番敏感的神經。
阿豹甩著杜雨萌的臉的手,頓了頓,眸色微微抬起,冷語的說:「既然你們都想要來送死,那我就把你們一個個的送去死。」
手裡的手槍,準備射擊。
適時,蕭琅也從後側的暗處竄了出來,亦是以極快的速度跑像了阿豹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