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平靜的就好像說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一樣,好似唐訣他們死了,亦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而在燈光的照射下,王雪豹的目光幽暗,卻睥睨天下,就算隱匿了犀利的精光,也無法阻擋他眸底的自信。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要他王雪豹想,便沒有什麼做不到!
這就是他的自信!
是比凌幕城還要猖狂的自信!
提到了唐訣,慕安安的瞳孔被一點點的撐大,她眸子裡晃過了一絲不解,「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阿訣?
他不是去英國出差了嗎?
現在怎麼就會葬身在英國了?
呵呵!
這個男人胡亂的瞎說什麼。
這不可能的,絕對是不可能的!
王雪豹勾起唇角,說道:「你的兩個孩子……還這么小,竟是要這麼快就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嘖嘖,好可憐呢。」
唏噓的話語,卻聽不到半點真的憐憫的感覺。
突然空氣變的凝結,就連慕安安呼出的氣息也仿佛瞬間冰凍。
慕安安看著前方的男人,此刻,她忘記了思考,甚至,沒有辦法去想別的事情,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唐訣跟兩個孩子……
王雪豹不似在跟她開玩笑,是在說著很認真的事。
這樣恐怖極端的男人,為什麼要去傷害她的家人,她身邊的人!
她,墮入深淵,再也沒有辦法存活!
「混蛋,你混蛋!啊啊啊——」不過是瞬間,那嘶吼的聲音從慕安安的嘴裡溢出來,她像是一個瘋子那樣掙扎著,自己那手銬已經將她的手勒得泛紅又流出了血來,也沒有半點停下來。
她失控了,徹底的受控了。
一個晚上讓她面對了太多不能面對的事,她都苦苦的撐著走過來。
如今還要告訴她自己最愛的男人跟兩個孩子,也在經歷著生死之事。
這樣的事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接受的事。
「嘖嘖。」王雪豹抹了一下嘴角,說道:「太瘋狂的女人,我王雪豹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喜歡聽話乖巧的女人,這可以活得更久一些。」
說完,便湊近了慕安安。
才剛剛湊近了些,慕安安便憤怒的一個用力,同樣是靠近了王雪豹,並張開口死死的咬住了他鼻子。
她內心所有的憤怒,全部都擁擠到了牙齒上,全部都暴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