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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凌幕城依靠在轉椅上,手裡舉著紅酒杯,輕輕的晃著杯里的紅酒,猩紅的液體沿著杯壁緩緩滑落。
這個酒店是灃城最豪華的酒店,絕對的保證客人的隱私。
無論是誰,又無論有多大的權利,都沒辦法知道客人的隱私,也就是為什麼凌幕城會一直長久居住在此的原因。
他對灃城的夜色很迷戀,有的時候,一看就會是一整夜,一點困意都沒有。
凌幕城很記得,楊月茹也喜歡看灃城的夜色。
即使是在二十幾年前,灃城的夜色也美的醉人。
他忘不了楊月茹,就算過了一個世紀,也無法忘記這個女人。
在沉迷之際,腦海突然拂過慕安安的臉,讓他的心突然有一股暖流流過。
慕安安……她跟楊月茹像極了。
凌幕城拿著酒杯又輕晃了一下後,仰頭將紅酒給喝了下去。
隨之,房門輕敲了幾聲,門推開了,王雪豹拖著受傷的腳進來。
他背著凌幕城差點讓慕安安死……
凌幕城的見死不救,顯然是說明了一切。
王雪豹明明內心已經無比的憤怒,恨不得將凌幕城千刀萬剮。
如今還是低賤著姿態出現在這裡,只因為……他想要報復。
凌幕城沒有抬一下眼眸,酒杯的酒已經喝完了,卻並沒有放在桌子上,而是手舉著。
王雪豹一下子就領悟了,忍著腳上的傷口,快步的走過去。
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瓶,就要給凌幕城手裡的酒杯倒酒。
凌幕城有意的移動了手,錯開了王雪豹倒的酒,紅酒直直落在了地面上。
王雪豹立馬就停下了手,臉色恍然一驚,幾乎理解了此刻自己的處境。
「老爺子,你看我怎麼也笨手笨腳了。」王雪豹反應很快的說道,準備再次的給凌幕城倒酒。
凌幕城側目看了一眼,只冷淡的說了一句:「這瓶紅酒可是我最喜歡的一瓶,竟是被你這樣浪費了……」
語氣雖然冷淡,卻帶著一股壓制人的氣息。
王雪豹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凌幕城身上溢出的殺氣,似乎要將他殺死。
他撲通的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老爺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這麼多年對你鞠躬精粹的份上,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原來時間證明的是他王雪豹還是不如他凌幕城……
這一點,他永遠都不會服氣,如今卻只能明哲保身。
凌幕城緩緩抬眸,陰冷的眸子不帶一點血色,「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喜歡玩,我從不管你,也不限制你……但你應該知道慕安安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楊月茹的女兒……除了他,誰還能去碰觸?
王雪豹這是踩在地雷區里找出路,可能又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