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單手抄在褲兜里,菱角分明的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的思緒,墨瞳深處划過一抹凌厲,薄唇輕闔著,狹長的眸底卻透著讓人從腳底都生寒的森冷。
包廂里的氣氛因為唐訣身上瀰漫開來的氣息,變得有些詭譎起來。
蕭琅突然的一針見血,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路晨之前因為王雪豹的出現,聲色年華受到了影響,他也被協助的進了兩次警察局。
方希受到的影響更大一些,王雪豹那次差點將她侵犯了,造成了她心裡的陰影。
若不是這次她突然有了身孕轉移了注意力,不要說是過兩天如期進行的婚禮,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都將要有威脅了。
而蕭琅本身雖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可杜雨萌……這個跟他有著『關係』的女人,卻三番兩次的受到王雪豹的恐嚇。
這所有的問題……難道不是牽連在一起的嗎?
突然間,唐訣仰頭悶下了手裡的那杯酒,接著把杯子放下,視線從蕭琅的身上走過,最後落在了顧晉廷的身上,「你們該說的已說完,我該做的也已做完!」視線又轉到了江沐陽身上,「你跟方希的婚禮,我不會失約。」
他的話音很平靜,卻透著讓人透不過氣的霸道。
他的心裡一直浮現著慕安安的身影,腦海更是停留在他從英國回來的那天,回到水墨華庭看到的慕安安吃了安眠藥趴在桌子上的那天。
看著她緊閉的雙眼,慘白的臉,口中還不時的吐著白沫,那種與生命在做著鬥爭的感覺,是多麼的迫切又無可奈何?
慕安安是他最愛的女人,是他即使呵護在掌心也怕會破碎的女人,卻要讓他去面對她的生死,自己還束手無側。
呵呵!
唐訣菲薄的唇角淺揚了個若有似無的弧度,只是,那樣的弧度透著詭譎的氣息,有著一種莫名的黑暗在緩緩蔓延……
蕭琅跟江沐陽對視一眼,看向唐訣。
而顧晉廷則是一直注視著唐訣,他知道……些許的內幕。
唐訣留下那句話後,便逕自的離開了。
留下的四個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各自有著自己的思緒。
路晨則感嘆了一聲:「四哥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