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琅的話題又落在顧晉廷身上,「安安與你與我們所有人……並沒有任何過節,或是……還有其他別的問題?」
也許問題真的是出在慕安安的身上,那麼又是因為什麼問題?
真的如路晨所說的……老二也對安安產生的興趣?
這樣的事提起來……真的太牽強了。
「是什麼問題。」顧晉廷冷眸抬起,「問他不是更清楚?」
這樣又把問題球踢回給唐訣了。
蕭琅嘴唇抽搐了一下,這叫什麼事!
他可是解決了無數棘手問題的事,如今竟然連自己兄弟之間的問題都難以解決了,愁的頭都大了。
在蕭琅思考著該怎麼解決問題的時候,唐訣突然開口,「今天我與顧晉廷不再是兄弟,你們……可以自行的選擇,與我同行,就是我唐訣一輩子生死相交的兄弟,若選擇了他……與我便再不是兄弟。」
唐訣一下子把問題放大化了,甚至沒有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天吶,四哥,你……跟我們開玩笑的吧?」路晨驚訝的叫出聲來。
這是發生了多大的事……竟然都到了絕交的地步。
路晨顯然是覺得是在開玩笑,不是認真的。
江沐陽卻已經察覺事情的嚴重性,上前一步,一張臉嚴肅著表情,低聲的問道:「阿訣,真的有必要鬧到這個地步?
唐訣鷹眸抬起,「你覺得我在鬧?」
冷言冷語的反問,帶了一記殺氣,在朝著江沐陽蔓延。
江沐陽心頭不驚一怔,頓時沉下了臉來,「既然你是這麼的認真,那麼我們當初兄弟五人的宣誓……如今要不要也罷了。」
本以為江沐陽是去勸和,誰知道亂腳一插,竟是沒有去勸和的意思。
路晨看傻了眼。
蕭琅更是細細的琢磨了起來其中的深意……
隨之,他也揮了揮手,「你們若是覺得這樣有意思,身為老大的我……無能為力為你們再勸和,你們愛怎樣就怎樣,我無所謂了。」
集體的齊齊翻臉,直接讓空氣里的冷寒氣息變得更加的刺骨了。
蕭琅一擺手,臉也就甩開了。
江沐陽亦是,看起來對此事的不滿。
唯有路晨還不太狀態,「你們……今天難道是愚人節?不帶這麼愚弄我一個人的吧?」
這麼一說,唐訣他們卻還是沒有反應,甚至唐訣轉身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