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從未覺得自己學醫有多了不起,又是一份多麼高尚又重要的職業。
而在此時此刻,面對顧晉廷的生命,面對唐訣最重要的兄弟的生命,她突然很感謝自己當初選的醫學職業,並且把心胸肺研究的這麼透徹。
顧晉廷的命,她會替唐訣好好的守護著!
唐訣深邃的眸子好似平靜卻又噙著一絲隱忍的看著慕安安,看著她臉上的堅定,眸光不經意的掃到她緊緊捏著衣角的手,墨瞳微微暗了暗,方才緩緩開口:「我相信你!」
彼此的信任,這是給對方最好的鼓勵。
慕安安相信唐訣,唐訣也相信慕安安!
慕安安帶著唐訣對她的信任,堅定著自己的心進了手術室,而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
唐訣在門口經歷著漫長的等待,期間莫少天的電話響了幾聲,是在回報著凌幕城的一些消息。
刑昊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也知道莫少天跟唐訣在一起,而不敢直接打電話給唐訣轉而打給了莫少天,讓他去跟唐訣說現在的情況。
莫少天的電話是有聲音傳出來的,然後對電話那頭的刑昊應了一聲:「好,我會跟訣少說。」
掛了電話,輕揚了一下眼眸,看了唐訣一眼,便能感覺到他身上散出的殺氣在一點點的增加著。
唐訣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噙著冷然的氣息緩緩說道:「他這是想要在地獄裡玩火?」
凌幕城像是瘋子那樣存在的男人,直接把他的母親當做是人質那樣要挾他,便可以知道凌幕城的瘋狂程度,已經不是生死的問題!
他為了楊月茹一個女人,竟然可以讓全世界的人都為之驚恐。
「夫人在他的手裡,暫時還沒追查到位置!」莫少天面色嚴峻的說道,唐訣已經算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當初為了少夫人,可以如此的敵對赫特伯爵,已是沒有半點的手軟。
如今的凌幕城,竟是抓了斯圖亞特王室的蘇倩雲,訣少的母親……這難道不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事?
唐訣目光暗沉了一下,淡漠的說道:「他來灃城這麼久可以不暴露自己的行蹤,總該是有點本事的。」
莫少天心思翻轉間,好像想到了什麼,遂說道:「也許,他還在帝豪酒店,也許……夫人也在!」
「不!」唐訣訕訕的應了聲,眸色沉冷了繼續,淡漠的繼續說道:「他不會傻到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還是在這全世界的警察都在追蹤他的時候冒這個風險……」
突然,唐訣的話沒有繼續下去,他目光猛然間變的凌厲的看著側邊突然閃過的人影,猶然間眸子變的森冷。
即使是到了這麼危機的時刻,凌幕城竟然還可以派人來監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