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沐陽猛然的拆穿這樣的事,她的心猛然停頓了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我……我可以保證,我……」
她可以保證……又要怎麼保證?
「保證什麼?」江沐陽掃視過慕安安,目光深邃的看著強自想要裝鎮定的慕安安,繼續嘲諷的說道:「保證他十年醒來?二十年醒來?或者還要更久?」
「……」慕安安唇喏了喏,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是啊,她到底能保證顧晉廷什麼時候能醒來?
她憑什麼有資格去保證?
她不過只是一名醫生,可以搶救人的生命的醫生,而不是能改變人生命的醫生!
江沐陽嘲諷的話語,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沒有多餘的勇氣去辯駁,被自己是楊月茹的女兒的才造成了許多不能挽回的結果的自責感給包圍著,怎麼也走不出來了。唐訣探出手臂,懟開了江沐陽扯著他衣領的手,一把將慕安安擄過了自己的懷裡,看著她一臉受傷的表情,緩緩說道:「你可以恨我,也可以把所有的怒火撒在我的身上,但……不要去傷害她,她只是一個與所有事情都沒有任何關係的無辜的女人。」
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卻透著一股陰沉的氣息。
看著慕安安眼底那明明害怕卻要倔強的隱去的色彩,幽暗的眸子更加的沉了幾分。
他可以站著不懂不反手任憑江沐陽傷害,但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去傷害他的女人!
江沐陽微微眯縫了眸子,身上散發出的冷寒將屋內的暖意全部驅散,垂下的手握緊了一些,「既如此,那我們就好好的解決我們之間的事。」
傷害無辜的人……他並沒有興趣!
但欠他的……不是他不開口就不需要償還了。
方希受的傷害,總該有人出來償還一下!
唐訣眸色一頓,墨瞳漸漸變的幽深,只聽他接著說道:「悉聽尊便!」薄唇輕闔,嘴角還殘留著森冷的冷意,若有似無的。
然後,他將慕安安拉到了一邊,這一次是他在她的面前,並緊緊的將她強制的壓在了他的身後。
任憑慕安安想要護著他,他也不讓她動彈半分。
他對她說:「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自己能解決……相信我!」
慕安安那蠢蠢欲動的心,想要阻止任何不必要發生的傷害的心,在唐訣說出了這句霸道而不能拒絕的話語後,她掩了一下眸子,按壓下了自己複雜的心。
她靜靜的看著唐訣的背影,他此刻淡漠而睥睨的樣子落入她的眼底,心弦好像被什麼東西敲擊了一下,讓她的心臟頓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