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個護工到底是不是阿訣請來的,他始終覺得這是一層陰謀。
難道是他的感覺出錯了……
現在他顧不得這麼多,杜雨萌……這個在他心裡占有很大分量的女人,絕對不能出事。
蕭琅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給路晨後,匆匆的腳步離開了康德醫院。
一邊走一邊的拿出了手機撥打著杜雨萌的電話,心裡已經焦急萬分了。
不要出事,一定不要出事。
電話那頭許久了,這才接聽了電話,並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餵。」
「杜雨萌。」聽到聲音蕭琅激動的喊了出來。
電話那頭好像是被嚇了一跳,頓時清醒了過來,「幹嘛,蕭琅,你喊這麼大聲幹嘛啊,是想要把我嚇死嗎?」
蕭琅激動的話語依舊沒有平息下來,「你現在在那裡?」
「你為什麼要這麼問?」杜雨萌不解的問。
蕭琅大聲的吼了一聲:「我問你,你現在在那裡,你只要告訴我就行了。」
杜雨萌好像被嚇的不輕,嘀嘀咕咕的說:「這麼大晚上的,我不在家能在那裡……」
嘟嘟嘟!
蕭琅把電話掛了,裝進了兜里,開了車,直接飛速的朝著杜雨萌的家開去。
他只想在趕到之前,她是安全的,否則……他會想要殺人!
*
面對蕭琅的一驚一乍,路晨懵的站在原地,直至看不到蕭琅的背影,這才回了神過來。
「這是怎麼了啊?」他嘀嘀咕咕的說。
在原地停頓了幾秒後,才想起蕭琅剛剛交代的事,趕緊的進了重症病房。
重症病房裡,病人跟看望的人是被隔開來的。
如果要進到裡面需要穿隔離服,特別是像顧晉廷這種剛剛做完手術沒多久,不能接觸更多的細菌。
路晨進去的時候,護工顧小優已經穿好的隔離服,準備打開門進去裡面。
「餵。」他著急的喊了一聲,並快步的走了過去,走到了顧小優的面前。
顧小優停下了腳步,抬眸撇了路晨一眼,素淨的臉上依舊不帶一點殺傷,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有什麼事嗎?」
路晨驚的聲音頓時被顧小優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是想說……」心裡好像是被窺視了一番,「你不需要進去的。」
這個顧小優的眼睛像是有一種魔力那樣,讓路晨這樣的頑固的人竟然都覺得不要意思對話了。
這是他第二次有這種感覺。
第一次……那還是很久以前,也曾經有一個很素淨的女孩讓他會各種的不能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