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直接被帶著走了。
而從警察局出來的蕭琅,同樣也是看到了唐訣。
他是帶杜雨萌來做筆錄的。
杜雨萌見過唐訣,也見過慕安安,還小聊過幾句,加上又是記者,自己眼睛也是犀利的,一下子就看到了對面的唐訣跟慕安安。
她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那個不是爵風總裁嗎?旁邊的是慕醫生嗎?他們竟然親自去辦證大廳?他們還有什麼證件還需要自己親自辦理的嗎?找秘書不就可以了?」
說著,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平時都掛著工作用的單反,咔嚓咔嚓的,已經是習慣了,想要拍幾張照片,作為新聞素材用。
摸索了一下,才醒悟過來,「哎呀,原來我沒帶單反。」
蕭琅對杜雨萌翻了翻白眼,「你這職業病可真讓人討厭。」
杜雨萌一聽,也對蕭琅翻了翻白眼,「我的職業怎麼了?多麼神聖偉大,揭穿人類的醜陋的一面,那可是最為正義的使者。」
她可是對於自己的職業很是滿意,也是很有追求的。
或許全都是因為她的父母……
當年她的父母背叛貪污而鋃鐺入獄,過了一年的時候,便被直接判了死刑。
她甚至還來不及見他們的最後一面!
杜雨萌的心是孤寂的,每每在春節或者中秋的時候,這樣孤寂的心就會越發的濃重。
她一點也不相信自己的父母是真的貪污了巨款而背叛入刑,一直都堅信她的父母是被污衊的。
所以,在踏上了記者這個行業,想要用自己的能力挖出當年的真相。
為了這個目標一直堅持到現在。
「呵。」蕭琅只是冷笑一聲,「你的正義把你送進了警察局。」
杜雨萌被蕭琅當頭潑了一瓢冷水,氣不知道打那裡來,「我這去警察局只是去做筆錄,昨晚的火災完全是意外,跟我沒有什麼關係的,我也是無辜的好嗎。」
「哦?」蕭琅繼續打擊的說道:「火是從你家蔓延的,你能有幾個無辜。」
杜雨萌感覺自己真的啞口無言了,火確實是從她住的地方蔓延出去的,才會造成整棟大樓的火災。「我剛都已經給警察交代清楚了。」她仍舊在為自己辯解,「我那會睡的昏昏沉沉,可是你電話打進來了,我就醒了,我聞到了一股濃煙味道就出去看了,看到有個人影從我家出去,我保證是那個人給我家放火的。」
杜雨萌一連的說了很多的話,為自己辯解的話語。
不知道為什麼,不被人相信的感覺很差。
她剛剛也已經給那些警察解釋了很多,偏偏就是不相信。
若不是蕭琅在的話,恐怕她還要在裡面多逗留幾個小時,還得面臨巨額賠償。
如今,因為蕭琅的原因,她只是需要賠償一小部分的損失,現在還可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