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其實還是有傷的,只是沒有傳聞中的那麼重。
只是當了一次誘餌,以此想要誘出凌幕城……
沒想到,凌幕城又派了一枚棋子。
不管什麼時候,凌幕城都把自己置身在最安全的地方,不會讓自己深陷危險中。
「沒關係。」顧小優露出了淡淡的笑,兩顆小虎牙露出來,「我喜歡跟活人玩,死人……一點也不好玩。」
說落間,揮出了另外一隻手,顧晉廷擋了一下,鬆開了抓著顧晉廷的那隻手。顧小優輕鬆的從顧晉廷的手裡掙脫出來,那種勝利的喜悅感洋溢在臉上,「傳聞的顧軍長是一個雷厲風行的男人,軍中幾乎找不到一個對手,甚至連大魔王凌幕城都要畏懼三分。」停頓一下,勾著唇角繼續嘲諷的說道:「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面對顧小優挑釁的話語,顧晉廷不僅不怒,反而還異常的平靜。
「何必自投羅網。」他掩了一下眸色,「我想要的人從來都不是你……」
凌幕城還是沒上鉤,然而他卻費勁了心思,引來的卻是她……
顧小優的臉色有些不爽了,「可惜,你卻只配跟我……」
顧晉廷沉了下眸子,「既然如此,你來了……就沒有機會走。」
「呵呵。」顧小優笑了笑,說:「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說著,眸色突然變冷,握緊的匕首揚了起來,「今天你……我顧小優是要定了。」
「來。」顧晉廷亦是冷著語氣說,即使他現在的動作沒有以前靈敏了,身上還有傷。
跟顧小優打起來……他未必能贏她!!
顧小優沒有「憐香惜玉」,對顧晉廷出手招招狠毒,沒有給一點機會。
顧晉廷只能以防為守。
她攻擊一招,他躲一招,她攻擊要害,他則自在必然。
直至……他身上包紮的傷口裂開,那包紮的白色繃帶都被鮮紅的血染紅了,病服也已經被染了血。
疼痛的感覺扯著顧晉廷的神經線,疼的他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已經撐不住了。
她每個攻擊過來的動作都特別輕,而且又犀利,他只是為了躲避而躲避……
她看到了他病服上的血,動作緩緩的減慢下來……
他在一邊額頭冒著冷汗,臉色漸漸變得煞白。
「嘖嘖。」顧小優片刻的停頓後,嘲諷的聲音又傳來了,「顧軍長,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不必再浪費時間。」他非常不喜歡她嘲諷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就是特別的不舒服。
「當然……」顧小優玩弄著手裡的匕首,刷刷刷的發出聲音,「我從不浪費時間。」
顧晉廷眸色沉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