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時,追鋪過來的顧阮跟顧晉廷,看到唐訣舉著槍對著凌幕城的腦袋,這樣形勢下,匆匆的上前。
唐訣想要殺凌幕城,這是現在不可發生的事,也不應該發生的事。
假如慕安安真的是凌幕城的女兒,那麼唐訣殺了凌幕城……其中便是有了殺父仇,不管最後慕安安承不承認凌幕城是父親,這關係都不好處理。
唐訣卻被凌幕城逼到快要失去理智,腦海一幕幕浮現的時候沈碩哲被老虎吃掉的畫面,最後定格在慕安安離開康德的畫面。
凌幕城這個該死的女人,就算自己落網了,也想要搞得天下大亂,想要讓他在乎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受到傷害。
恨不得殺了凌幕城,不管任何結果,殺了這個瘋狂的恐怖分子。
顧晉廷動作也是極快,一個箭步上扣住了唐訣的手,低沉的喊了一句:「阿訣。」
「放手。」唐訣面不改色,甚至,看都沒有看顧晉廷一眼,他的動作犀利而利索,淡漠中卻擰著戾氣。道:「我要殺了他。」
只要凌幕城還活著的一天,這個世界就難以太平,他跟安安的世界也都難以太平。
唐訣刀鑿的俊顏漸漸籠罩了一層陰霾,他薄唇緊抿著,幾乎合成了一條線,似乎,心裡有著很大的怨氣沒有地方發泄。
特別是想到慕安安現在生死未卜,因為凌幕城的關係……他恨不得犯罪!
「你不能殺了他。」顧晉廷緊緊的扣著唐訣的手,生怕一鬆開,他手裡的槍就走火了,就會射穿凌幕城的腦袋。
那麼,到那個時候才是最不可挽回的結果。
唐訣的目光猛然間變的凌厲,猶然間眸子變的森冷,「你要抓他回去交差那是你的事。」停頓了一下,厲狠的眸色又落在凌幕城的身上,「我現在只想要殺了他。」
凌幕城薄唇輕輕挑了下,那樣若有似無的笑意透著涼寒的氣息,「顧軍長,你何不就讓他殺了我,反正我對於你們所有人而言都是該死的人。」
顧晉廷深邃的眸子好似平靜卻又噙著陰鷙的看著凌幕城,看著他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眸光有幾許隱忍,微微的嘆息一聲後,上前,湊近了唐訣,低語的說了幾句後。
唐訣的瞳孔撐大了幾許,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晉廷,好似他在說什麼天大的玩笑話。
顧晉廷默許的點點頭,「這件事……你母親應該會比我更清楚。」
「我母親?」唐訣不解的喃喃自語,耳邊徘徊著顧晉廷說的話:「你不能殺他,他或許是安安的親生父親……」
這句話震驚了他所有的感知!
凌幕城是安安的親生父親?
這……怎麼可能?
直至顧晉廷提到了他的母親,眸色微沉了一下,想到那次回斯圖亞特王室的時候,蘇倩雲跟沈碩哲在花室的時候……
他始終覺得蘇倩雲是有什麼事隱瞞著他,而且她對安安的那種排斥感太過嚴重,總感覺來得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