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著的雙手,在撇開的腦袋對視上一旁瞪大著雙眼的蘇倩雲的時候,垂下了早已經無力的手,眼淚低落下來。
蘇倩雲的眼睛裡有滿滿的心疼而無奈,卻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幫助的自責。
那一刻,慕安安似乎有了透視眼,能清楚的看穿蘇倩雲此刻的心思。
她苦澀的揚起了嘴角的一抹悽慘的弧度,而脖頸間還有凌幕城貪婪的親吻。
她不再動,像是死屍那樣。
漸漸的閉上眼睛,不再去接收蘇倩雲不停的用眼神的勸告她:「安安,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
這樣的氣息,被她阻止在思緒外。
這一刻,全世界似乎都安靜了,全都安靜了。
她也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凌幕城卻沒有因為慕安安突然的安靜而停下手來,他依舊在繼續著禽獸一般的舉止。
墜入了不歸路,便沒有打算回頭。
蘇倩雲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無力去阻止。
在著暫時安靜的空間裡,突然哐啷的一聲,關著的門被突然撞開了。
明明可以直接的打開,卻被人用身體撞開了。
「阿城,你在做什麼。」
這一記聲音將凌幕城的注意力暫且的拉了過去。
那是屬於楊月茹微微有些醉意,卻硬是讓自己保持清晰的聲音。
凌幕城那緩緩抬起的眸子,目光漸漸變的幽深起來,眼底深處……深不見底!
他淡淡笑了下,緩緩說道:「阿茹,你醒了,比我想像中的要醒來的快!」
楊月茹的腳步還有些踉踉蹌蹌,站的還不是那麼的穩,卻扶著門,一步步的走過來。
那一張驚恐的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幕城壓在慕安安的身上,看起來姿勢曖昧。
而慕安安像是一個活死人那樣,一動也不動,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只剩下裡面的衣服。
楊月茹再慢一步出現,凌幕城已經很直接的侵犯了。
她出現了,也許是及時雨,也許還是慢了一步。
這些都已經管不著了。
「你……你在對安安做什麼!」楊月茹更多的是在質疑著凌幕城的所作所為。
她喝得醉醺醺的,本身對酒精也過敏,碰觸不了酒精,喝一點酒就會很容易的醉倒。
這個凌幕城是最清楚的。
那個時候,為了她,他也把酒給戒了。
她說:「酒不是好東西,我們都不要碰觸。」
她的話,對於他來說就是聖旨那樣,很有效果。
可是,為了能讓凌幕城舒心,她喝了很多酒,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