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他的聲音軟了幾分,又是那種做錯事的孩子般的語氣,伸手去拉楊月茹,「真的是我錯了,是嗎?」
此時此刻,他都不願意直接的面對自己的錯誤,而是想要楊月茹去告訴他,去原諒……
楊月茹沒有甩開凌幕城的手,只是繼續揚著苦澀的嘴角,迴避著凌幕城的問題,而是對江暮卿說道:「安安就拜託你了,不要讓她出事。」
江暮卿點點頭,「嗯,我儘量。」
他翻遍了藥箱,並沒有帶退燒藥,這是失策了一點。
「怎麼?」凌幕城問。
江暮卿只是蹙著眉頭,「沒有退燒藥。」
「等等。」凌幕城轉身就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藥箱,提了一句:「我這裡也許有。」
江暮卿跟楊月茹相視看了一眼,又朝著很積極的凌幕城的背影看了一眼。
在凌幕城翻找了一番回過身來後,他們彼此對視的視線就斷開了。
「你看看,這個是不是退燒藥?」凌幕城將手裡的藥遞過去。
其實,他的藥箱裡更多的是止血藥這些,是給他自己準備的藥。
江暮卿接過來看了一眼,搖搖頭,「這個不是退燒藥。」
「不是嗎?」凌幕城蹙了下眉頭,順手就把手裡的藥丟掉了,又回去藥箱裡找了一番。
這樣來來回回的好幾次,也沒有找到什麼退燒藥。
他有些懊惱的了起來,「沒有退燒藥,那安安該怎麼辦?她會一直這樣發燒嗎?一直持續發燒會怎樣?會把腦袋燒壞是嗎?」
此刻的凌幕城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慌張,像是一個普通人那樣,關心著自己的孩子。
江暮卿餘光撇了楊月茹一眼,若無其事的,說道:「那只能用物理降溫了,看看能不能降溫。」
「物理降溫?」凌幕城活成了生活白痴,什麼也不懂。
他對自己都是一個不夠好的人,又怎麼會對別人好。
江暮卿故作嘆息一聲,「我來就好。」
然後,他開始忙碌了起來,去拿了一些冰塊什麼的給慕安安額頭上敷,又各種的毛巾敷在她的身體上,想要用這個辦法來降溫。
楊月茹也是懂這些了,跟著江暮卿忙碌起來。
只是,慕安安真的燒的太嚴重了,不停的說著胡話,還在喊著:「阿訣。」
其實,他們都是隱約的能聽到的,可誰也不揭穿。
江暮卿只想這樣到最後,能讓凌幕城心軟了,把安安送回灃城去。
畢竟,安安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嚴重,不能再拖下去了。
凌幕城則不知道要幹嘛,跟著江暮卿的腳步來回的走動,倒是很想幫忙,可卻什麼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