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准了凌幕城誤以為他死了這一點,他迅速的做出了反咬一口的反感,直接乘勝追擊。
只是沒想到,他還是小看了凌幕城。
凌幕城跟唐訣走到別墅的吧檯,這個吧檯就是當初讓蘇倩雲癱瘓,楊月茹醉迷的那個吧檯。
「隨便坐。」凌幕城招呼著,便走向了他的酒櫃,找了一下,拿出了一瓶年份很久遠的紅酒,薄唇輕闔著,揚著嘴角說:「來嘗嘗的我的珍藏,可不是誰都有機會。」
唐訣起了身,見凌幕城要去拿開瓶器,淡淡的說道:「我來。」
「你怕我在酒里下藥……像是對你母親那樣對你?」
凌幕城的話音很平靜,卻透著讓人透不過氣的霸道。
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唐訣,看著唐訣臉上淡然的沒有任何浮動的表情,菲薄的唇角淺揚了個若有似無的弧度。
只是,那樣的弧度透著詭譎的氣息,讓人不是能看懂……
「你對人總是這般不信任?」輕咦的聲音帶著訕笑,唐訣墨瞳變的幽暗,「或者是你以為,所有人都與你一樣有小人之心?」
薄唇的一側淺揚了個不羈的弧度,唐訣如黑晶石般的墨瞳深處噙著暗沉。
「哦?」凌幕城邪氣的勾了一側的嘴角,幽幽說道:「你這是在誇讚我?我是不是應該高興呢?」
明明應該是生氣的氣息,偏偏唐訣沒有感覺到一絲。
為什麼這次回來,感覺凌幕城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有些不明白了。
凌幕城拒絕了唐訣想要開酒的意思,拿著開瓶器開啟了紅酒瓶,笑著說:「這事我厲害。」
說著,便去開了酒,倒上了兩杯。然後又走了回來,走到唐訣的面前,將手中的酒遞過去,挑了一下眉頭,舉起杯,說道:「嘗嘗看,這可是我珍藏了二十幾年的酒,現在也就只有你……配得上了。」
第936章 最好的補償
唐訣沒有聽明白凌幕城話中的意思,明明之前是敵對的關係,此刻,竟是給人一種錯覺,他們是友好的關係?
凌幕城身上甚至連一點的殺氣都沒有,和諧的反而讓人覺得不自然。
見唐訣沒有伸手接過酒杯,凌幕城也不怒,只是揚起嘴角,淡淡的說:「不要怕,既然你已經活過來了,這就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確實,在還沒有知道安安就是他的親生女兒之前,對於他來說,唐訣的存在就是對他極大的威脅。
剷除唐訣,這是迫在眉睫的事。
他隱約也能感覺到,如果唐訣不剷除的話,那麼,最後被扳倒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他從不敢小看唐訣,即使表露的很輕視,內心也是在警覺著這個年輕而大有作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