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再找到他。」唐訣幽幽的說了一句。
顧晉廷不解的看向他。
唐訣卻不以為意的眸色沉了沉,開口問道:「楊月茹在那裡?」
這時的他才注意到,他們一群被送回來的人裡面,並沒有楊月茹的身影。
四處都看了一圈,也都沒有看到。
「她並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顧晉廷說道:「快艇里只有你們幾個人。」
「她沒有回來?」唐訣墨瞳變的深諳,回頭又看了一眼人工島的方向,冷冷說道:「他最終還是把她留下了……」
凌幕城跟楊月茹之間的恩怨,終究是要他們兩個人去解決是嗎?
只能用消失的這個辦法去解決?
那安安呢?
她一直期盼著的跟楊月茹見面,如今……
「或許,不是他留下了她,而是她選擇了留下陪他。」一直陷入沉默的江暮卿突然開口說話,說的結果跟唐訣說的結果截然不同。
他並不是從頭參與這件事的人,儘管是在尾聲了才參與,卻看到了人與人之間的親情牽絆。
他想,凌幕城會選擇從這個世界消失,一切都是為了慕安安,也為了楊月茹。
凌幕城是愛她們的,從凌幕城的眼睛裡幾次能撲捉到他愛著她們的眸光。
同樣,在楊月茹的眼裡也能看到對凌幕城的感情。
凌幕城跟楊月茹之間誤會太多,錯過了二十幾年……到最後才能相愛的在一起,即使是一起奔赴死亡,似乎也已經無所畏懼了。
唐訣勾了唇角,若有似無的笑帶著讓人看不到的嗜血,他薄唇輕啟的緩緩說道:「看來你已經成為了他的說客……」
直白的冷然抨擊的話語,直接的敲進了江暮卿的心裡。
他垂著的手握緊了一些,眸色有一絲冷然,「我從不做任何人的說客。」
不管唐訣看到的是怎樣,他看到的就是凌幕城的真摯感情。
一份父愛,一份丈夫的愛。
這是這個世界上難能可貴的愛。
「哦?輕蔑的言語,從唐訣薄涼的唇齒間溢出,「若不是說客,那便是……同伴?」
他不知道到最後,凌幕城有怎樣的變化。
只知道,凌幕城傷害了安安,她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傷,包括她的那一顆心也受到了很大的創傷。
這就是他所知道的凌幕城的罪行,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抹去的罪行。
他甚至跟顧晉廷一樣,覺得這或許就是凌幕城的障眼法。
凌幕城一定還會找機會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