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的心被撕裂了,慕志雲的話語重複的在她的腦海里迴蕩著,而夾在著凌幕城的面容,也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著。
凌幕城……他不可能是……
一定是幻聽了。
慕安安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她跟凌幕城沒有任何關係。
凌幕城可是殺人犯,是讓全世界都為之恐慌的殺人犯,她怎麼能跟這樣一個殺人犯有關係呢?
她開始緩緩的搖頭,捂著耳朵,接著,搖頭的頻率越來越大了,嘴裡還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我跟他沒有關係,沒有任何關係。」
慕安安已經陷入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無法抽身出來,似墜入了一個很大的深淵裡,身體不停的往下墜,而自己根本無力去掙扎。
她聽不進外界的任何聲音,把自己的心都給封閉了起來。
唐訣看著慕安安覺得很不對勁,那僵硬了的表情,讓他的心不安了起來。
「安安,安安。」他著急的呼喊著她的名字,「你聽到我的聲音嗎?安安?」
儘管內心的著急讓他也有些慌亂了,卻很清楚,此刻不應該慌亂,她需要他。
慕安安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封閉的心聽不進唐訣的呼喊聲,只一遍遍的重複著說道:「我跟他沒關係,他是殺人犯,我跟他沒有關係。」
可是,腦海里關於凌幕城的重重殘忍卻揮之不去,特別是凌幕城對她造成的那些傷害,還有差一點的侵犯,身上的傷……讓她的心更加的恐慌不已了。
她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安全感,四處都暗藏著尖利的刀在對準她,等待著將她刺殺死去。
「安安,你快看看我,我是唐訣。」唐訣半刻不停的喊著慕安安的名字,企圖將她從自己的世界裡拉回來。
在看到她聽不進任何人的聲音的時候,便突然想到了楊月茹說的慕安安曾經的自閉症,很怕她真的會回到那個時候的自閉症。
唐訣將慕安安的手給掰開了,不讓她捂著耳朵,接著,一遍一遍耐性的喊著她,每一次的喊,聲音就要比前面一次更加柔和。
慕安安那封閉的心,終於是能聽進去唐訣的一點聲音,抬起了一臉木訥的臉,一雙眼睛無神的看著唐訣,看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話。
「阿訣……」她的思緒一點點的被拉了回來,也漸漸的能看清楚眼前的唐訣,那一雙無神的眼睛漸漸的蓄滿了淚珠,滑落了下來,「這不是真的,對嗎?」
她心裡還是存了一絲希望,希望有人能反駁她,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唐訣暗下了眸色,看著楚楚可憐的慕安安,悲痛難忍的她,讓他的心被緊緊的揪住了那樣疼,目光漸漸變的幽深起來,深的好像是深淵那樣……
他應該去告訴她嗎?
現在或許可以欺騙她,可是,這件事又能隱瞞多久?
這個世界除了他跟江暮卿以外,慕志雲也知道這個秘密的情況下,這個秘密就很難再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