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有了對接,彼此,並沒有友善。
至少,那個女人對方希是不友善的,而方希也是能清晰的感覺到的。
林雪琴看到方希後,眸色一下子就蹙了起來,臉上的不爽之意也不隱藏起來,直接一出口就咄咄逼人,「你怎麼還在這裡?」
昨天不是已經取消了婚禮了嗎?
她的兒子既然不娶這個女人的話,這個女人就還不算是江家的兒媳婦。
自然,對方希也就沒有從前的那一份客氣了,本內心對她這個兒媳婦也是不滿意的。
方希一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見林雪琴迫不及的繼續羞辱,「昨天沐陽已經取消了婚禮,你不是他的妻子,怎麼還住在這裡?」
終於,一句句羞辱的話,將方希拉回了現實。
劉管家在旁邊支支唔唔的提醒的說道:「夫人,沐少說……」林雪琴眼睛犀利的瞪了一眼,「說什麼說?我們沐陽就是心地善良,這個女人卻厚顏無恥的想要糾纏,也不看看自己是一個多麼不乾淨的女人,怎麼能這樣的厚顏無恥呢?」
看著雍容優雅的林雪琴,說起話來卻犀利的毫不客氣。
旁邊的女人拉了拉林雪琴的手,討好的說道:「伯母,你就別生氣了,姐夫向來都是好心腸,對誰都這麼溫柔體貼,不忍心拒絕,不要太生氣了。」
「哎,妍美啊,你就是跟你姐姐一樣善良。」林雪琴拍了拍陶妍美的手,又怒視的等了方希一樣,「怎麼像某些女人,真是不知廉恥。」
林雪琴字字句句的在嘲諷著方希的不自愛,她的耳朵像是被無數根銀針扎過了一樣。
終於,在這樣一句句的羞辱的話語裡,憤然的爆發了,「您說夠了嗎?」話落,緩緩的抬起眸子,亦是一雙犀利的眸色落在林雪琴的身上,「我知道您一直很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跟沐陽結婚,沐陽也已經如您所願取消了婚禮,我們離婚也是遲早的事,但您現在這樣詆毀我有意思嗎?」
方希像是一隻刺蝟一樣,豎起了自己身上的刺,見人就扎。
她跟慕安安一樣,不是一個任由別人欺負的人。
不喜歡去欺負別人,不代表可以被別人欺負。
這是她的家人從小將她呵護得很好的驕傲,不允許被任何人給踐踏了。
林雪琴吃了一驚,一向話很少的方希,每次見面都不怎麼愛說話的她,此刻怎麼變得伶牙俐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