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還在隱忍著什麼,明明一直做錯的人是他,處心積慮的靠近她,一切目的都是為了救活陶妍柔,為什麼她才像是罪惡滔天的人。
她果然只是一條賤命,可誰說賤命就只能任由別人欺壓?
一股倔氣上來,她冷眸一垂,冷聲說:「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房了。」
和他站在同一個空間,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她只覺得快要窒息。
一年,只要自己能安全的熬過一年的時間,他說能放過她。
咬咬牙也就熬過去了,一年時間又能有多久。
想起來,心卻很痛。
只想趕快的逃離,然後獨自默默去舔著又裂開的傷口,這樣她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就在她轉身想要上樓去的時候,江沐陽不知道是何時竄到她面前。
將她的兩隻手都緊緊的扣住,推著她到落地窗那邊。
她的身體、她的頭,全都狠狠的撞上了落地窗,好疼……
嘶——疼痛的感覺,迅速竄遍了方希的所有感覺神經。
她閉上眼睛,咬緊牙齦把叫聲咽回去,只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聲。
等到疼痛有所緩解,她才睜開眼睛,對上的是江沐陽嗜血陰霾的雙眼。
他的眼神,似是想將她殺了!
這個人不是江沐陽,不是!
條件反射的這樣拒絕承認眼前的人是江沐陽,這樣的他比之昨夜更加的瘋狂嗜血可怕了。
這樣的感覺,好似是那一段被王雪豹抓住的一段畫面,讓她害怕的顫抖了起來。
突然變得嗜血的江沐陽,方希還是第一次見。
她的心,一下子跌倒谷底的感覺,絕望充斥著她,但她依舊讓自己慌亂的心鎮定下來。
她根本沒必要畏怯他,做錯事的從來就不是她。
她掙扎,像是不安分的小貓咪,不停的掙扎。江沐陽一點兒沒有鬆開的意思,她也不再掙扎,抬起頭,對視他的眼睛,嘲諷冷笑一聲:「江沐陽,你這是在幹什麼?想要強迫我嗎?不過是為了我的一顆心罷了,不需要假戲真做,更不需要做的這麼逼真。」
昨晚他對她說的話,她還記在心裡,就像是一根怎麼也拔不掉的刺,扎在心裡,時不時會讓她感覺到痛。
早上林雪琴跟陶妍美說的話,她也記得很清楚。
「何況,我還是一個骯髒的女人,你真的要這麼玷污了自己的清高嗎?」方希以為她的話會引來江沐陽無趣的嘲諷。
字字句句,其實也是在發泄自己內心的怒火。
昨夜被江沐陽羞辱,早上被林雪琴羞辱,她的自尊心被踐踏到最底下,讓她很是不舒服。
江沐陽,算是我方希看錯了你!
兩年,被你欺騙了兩年,不是你的錯,是我瞎了眼。
方希憤怒咆哮的話語,讓江沐陽他的雙目反而更加的憤怒,扣著她手腕的力道更加大,幾乎是想要將她的手腕都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