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陰謀,想要將他推到萬劫不復深淵的陰謀。
這一點他也很清楚!
明知道這是一場陰謀,他還是想要踏進這個深坑裡,只因眼前這個女人不止是他的妹妹,還是他深愛的女人。
他不能看著她淪為鯊魚的盤中餐。
已經失去的兩個至親,這已經讓他深深的自責,如果再失去方希,他一定會後悔不已。
曾經,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不能保護任何人,連親弟弟都沒辦法去保護,還有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沒辦法的去保護。
現在呢,他已經長大了,又自己的能力,還是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嗎?
還是要繼續的被別人魚肉嗎?
方俊毅不想當一個傀儡,更不想要一直的忍下去。
有的時候,忍耐不一定能得到和平的結果,不如爆發,用自己的一己之力去保護,就算最後遍體鱗傷,那又有什麼關係?
司儀聽到方俊毅這樣說,聽罷,深深鬆口氣,心裡不禁有些鄙夷外人的傳聞,說是這個剛剛找回的圖特王室的七爺是地獄之子,手段狠烈怎樣怎樣的。
這個七爺什麼地獄之子啊,也沒想像中那麼可怕嘛,笑呵呵的說:「七爺,感謝您的理解。」頓了一下,又說:「我先去招呼一下那個客人,先忙去了。」
招呼完方俊毅,司儀準備和買下方希的胖男人把餘下的手續辦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今晚的拍賣大會也算是圓滿成功。
這可是目前拍下的最高價格的作品了,他也很有面子的。
方俊毅在看司儀把手續已經辦完了以後,開口留住了司儀的步伐,道:「美人魚,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春節的?」
「當然,這可是最純潔的美人魚呢。」司儀洋洋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木子小姐最得意的作品了。」
「哦……不是處女也能算純潔?」方俊毅突然的冒出一句冷不及防的話語,聲音不大不小,卻能讓比較靠近他的人都聽得清楚。
這樣就有一傳十,十傳百的傳了出去。
司儀驚愕的看著方俊毅,背脊一絲涼意浮現。
方俊毅這可是在砸自己的場子啊?
這不能吧?
司儀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了,拿了凳子砸自己腳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沒這麼蠢的人吧?
何況,眼前這個可是手段狠辣的七爺,圖特王室的七爺哎,他在拿凳子砸自己的腳嗎?
這可能嗎?
司儀還在罵著自己傻,在亂想著什麼的時候,方俊毅勾了勾唇,繼續說:「你確定……她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