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身為你的監護人,難道不能關心一下你高考畢業後偷偷離家一天都在做些什麼?」顧晉廷嘴角含笑,看似關切的問話實則沒有半點溫度。
一天,可不是一個小時!
這丫頭偷偷的背著他們離家一天,足足二十四小時,變得如此大膽了。
難道他們都不能詢問一句嗎?
旁邊的路晨聽了,多嘴的說了一句:「天吶,二哥,才離家一天而已,你至於嗎?」
在他們看來,一個成年的小姑娘離家一天,最多也就是貪玩了點,還不會嚴重到算是離家出走吧?
這是不是有點太大驚小怪了?
路晨像是看一個怪物那樣盯著顧晉廷看,這個老古董也太不開竅了。
唐訣亦是看了顧晉廷一眼,又撇了顧阮一眼,似乎是懂了什麼那樣,什麼也沒說,收回了視線,落坐在一旁。
顧晉廷瞪了路晨一眼。
路晨怯怯的收回視線,當作剛剛什麼也沒說。
這他的二哥可是考了軍校的人,分分鐘可以把他揍的鼻青臉腫的,他可是靠臉吃飯的人,怎能輕易的被人抓到把柄呢。
「……」顧阮的心裡一驚,望著顧晉廷眼裡凝聚的殺氣,身心早已傷痕累累的她,拳頭不由得暗自握緊,咬緊牙齦,「我不是小孩子了。」
一天……
是啊,她怎麼會忘記她趁著他回學校的空擋偷偷的跑了出來……
趁著家裡沒人的情況下,找了藉口出來?
她用了一天天的時間給自己做心裡建設,一定要把這個畢業過得轟轟烈烈的,還要跟同學們來一場畢業旅行。
去一個沒有顧家的人帶她去的地方,即使是窮鄉闢謠,那也是自己的一個美好的經歷。
可是,這個美好的經歷變得一點都不美好了。
甚至會是她人生中的一個污點,難忘的污點。
陸洋,這個她同窗三年的同學,是一個大家都公認的好學生,卻是人面獸心。
到底是她瞎,還是人心本就這麼醜陋?
心臟的位置仿佛被什麼勒住,無意間知道的事情讓她的心窒息的無法呼吸……
即使這個是事實,這個世界真的這麼醜陋又如何,她還是相信,世界還是會有美好的一面。
顧晉廷不能再干涉她的生活,不能!倔強的像是一頭牛那樣,不肯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