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在顧家的一個多星期里,他也知道,顧阮天天不在家,天天都神神秘秘的。
顧雄天夫妻倆很擔心顧阮,卻又不好去過問。
直至,有些危險在一點點慢慢的靠近的時候,他亦是到,對顧阮不能再放縱了。
繼續的放縱顧阮,一定會釀成大禍。
「哥哥啊。」顧阮面對顧晉廷窮追不捨的追問,有些無可奈何。
竟然還這麼的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這有一種被人從遠處窺視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我很乖啊,偶爾出去跟朋友玩一下,我都有準時回家啊,徐叔可以作證的。」顧阮直接的繞開了話題,不直接的回答顧晉廷的問題。
她不會告訴顧晉廷,去報名參軍了,更不會告訴他,過兩天她就要離開了。
顧晉廷見顧阮守口如瓶,就是不願意說,顯然是有些不滿了。
這個小丫頭竟然也對他開始藏秘密了。
哦,不對,這丫頭已經對他藏了很多秘密了。
不好,這非常的不好。
她在他的面前不能有秘密,絕對不能有。
顧晉廷伸手又拿起了酒杯,準備一口飲下。
顯然,他臉上流露出的是不滿的氣息。看著顧晉廷自虐的拿起酒杯又想喝酒,顧阮瞬間是被打敗了,趕緊的說:「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就是了嘛。」停頓了一下,想想今天的事,繼續說:「我今天跟胡小燕一起了,我們倆本來想去看看有沒有暑假工可以打的,畢竟長大了嘛,才發現現在做什麼都不容易,我去面試一個咖啡廳,不願意收留我。」
「只是面試暑假工?」顧晉廷問:「沒面試成功?」
「恩恩,就是去面試,遇到了一些插曲,還遇到了一個奇葩男,一個奇葩女……」顧阮下意識就停了嘴,臉更是以迅雷的速度躥紅。
她是不是編得太過火了?
瞎編的能力,會不會被顧晉廷一眼就戳穿了?
還是說的貼近實際一點不是好一些?
不然被顧晉廷抓住了尾巴,可是想要甩都甩不掉的。
顧晉廷不明覺厲,卻注意到顧阮提到一個奇葩男跟一個奇葩女後臉紅的一幕,冷氣在他的臉上蔓延。
顧阮的臉色很不自然,越看越是不對勁。
「一個奇葩男,一個奇葩女……後來的故事呢?」他的心拂過一絲被勒住的感覺。
十幾年來,除了他,跟顧家以外,從來沒有人能在她心裡占據位置。
現在不過幾天,她卻學會了撒謊,學會了欺騙他?
如此,他又怎麼可能放她離開他的身邊?
她一點也不懂得保護自己,也一點不懂得自己離開了顧家是多麼危險。
想起了最後跟顧阮通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顧阮警覺的聲音,似在告訴他,周圍的環境處在危險中。
顧晉廷是在擔心顧阮,擔心她分辨不出來好人壞人,卻一味的以為他們顧家就是壞人。顧阮沒注意到顧晉廷的臉色,趕緊的反駁道:「不重要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一個奇葩男跟一個奇葩女的故事,那故事就是不用猜想也知道得多雷人,我直接拉著小燕就走了。」